床上的人再次陷入熟睡,冰帝的人也不好繼續打擾,在跡部景吾的帶領下轉身告辭。
臨行前,跡部景吾有點擔心少年的情況,并說明了可以不用參加宴會的事。
諸伏景光苦笑一聲說這件事他做不了主,還要問過少爺的想法。
跡部景吾眸色深邃的多看了他幾眼,不再多言,頷首便帶著人離開了。
等冰帝的人離開,眼看快下午四點的服部平次也轉身告辭,柯南雖然擔心日比真修的情況,并對他的情況有諸多猜測,卻也沒有理由繼續留下來。
何況他現在只是個小學生,小蘭會擔心他的安危,所以就和服部平次一起告辭離開了。
回到服部宅,兩人剛走進客廳,就聽到了服部平藏沉穩有力的敘述聲“安井習人已經被我們帶走秘密調查,我們懷疑他與一年前大阪港的慘案有關系。”
毛利小五郎困惑的聲音“一年前大阪港的慘案。”
服部平藏啊了一聲“抱歉,因為這起案件被我們警方及時封鎖,所以對外報道的相關內容并不多。”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
他們同時想到,安井習人不就是味之家投毒案死者的丈夫嗎
兩人對視的眼波流轉,又一同想到了安井習人身上的疑點。
“爸,你說的那起案子,是一年前中富郵輪被劫持的案子”服部平次風風火火沖進客廳,張口就問,明顯一副對案件很感興趣的模樣。
柯南也跟在服部身后走進來,毛利小五郎看到他,當即半月眼的將小孩抓在自己的手里“你這家伙給我老實一點,都來到大阪了怎么還喜歡到處亂跑”
柯南不好解釋,只能呵呵笑著尷尬的解釋“因為大阪很好玩嘛服部哥哥也答應了帶我到處轉轉的。”
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的端詳他一會兒,然后冷哼一聲隨意的將人丟在一邊。
柯南揉著被摔疼的屁股,撇撇嘴,終究還是更好奇案子,于是注意力很快放在服部父子身上。
服部平藏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子,沉穩的點了點頭,說“平次,坐下說。”
服部平次哦了一聲,然后坐在老爸的身邊。
服部平藏看了一眼同樣關注這邊的柯南,繼續與毛利小五郎繼續話題“沒錯,就是那起案子。”
毛利小五郎總算是在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想到了相關的報道,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據說當日在中富集團的那艘郵輪上舉辦派對的是位小企業的社長。”說到這里,毛利小五郎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聽說早上八點平安出港的白色中型郵輪卻在下午四點回港的時候被染成了不詳的猩紅色。”
柯南精神一震。猩紅色
服部平藏點點頭“不過那起案子對外聲稱是劫持船只的人在船身上涂抹的紅色染料。但實際上卻是,當時船上的近一千名乘客,無一生還。”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瞪大眼。
無一生還
也就是說,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染料,而是血。
就連服部平次也一副驚愕的表情“不是吧全死了抓到兇手了嗎”
就連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忍不住看向服部平藏,等待答案。
服部平藏眉心微皺“當時大阪府警協同海上自衛隊全力調查這起案子,但也只能從船上現場的痕跡上推測到郵輪可能遭遇了海盜團伙的結果。”
毛利小五郎不敢置信“不可能吧這么大的案子,竟然就這么隱瞞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