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嘆了口氣“中富財團的實力雖然不如四大頂級財閥,但想要控制輿論風向還是很簡單的。”
何況這其中也有更深層的含義,中富為了自身的利益,自然也不能讓這樣對海運不利的消息散播太久,比起人命,中富財團更看重的還是海運能帶來的利益。
因為去年的這起案子,大阪港的客船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大概今年四月份才有所恢復。
不過那近一千條人命始終是大阪府警們內心的一根刺,也是服部平藏久久不能釋懷的案子。
眾人沉默良久,都可以想象的到當時的那起慘案的血腥畫面。
突然,服部平次握緊拳頭,表情認真的詢問“爸,你說這起案子和安井習人有關系,是調查出什么線索了嗎”
服部平藏無奈一笑“實際上,并沒有。”
毛利小五郎一愣“那您剛剛說的,將安井習人帶去秘密調查的事”
服部平藏笑了笑“是這樣,安井習人曾經在一年前出事的那艘郵輪上當過許多年的船員,但卻在出事前夕突然辭掉了船員的工作。”
對面三個偵探的第一反應便是有這么巧的事
服部平藏看懂了三人的表情,突然嚴肅道“我也覺得奇怪,所以這一年以來從未間斷過對安井習人的秘密監控。”
柯南瞬間反應過來,沖口而出“是那兩塊價值五百萬的手表。”
服部平藏聞言,對柯南露出一抹贊許的微笑。
毛利小五郎半月眼,敲了敲柯南的腦袋。
柯南哎呦哎呦的叫喚,然后打哈哈的說是因為服部哥哥說安井習人太有錢了,明明只是普通船員而已,所以很可疑這樣的話把自身的疑點給忽略了過去。
除了知根知底的服部平次,其他兩個大人好像也沒怎么在意,繼續剛剛的話題。
“平次的懷疑沒有錯,根據我們的調查,一個月前安井習人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一筆一百萬美元的海外轉賬。”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一百萬美元”
感受到他人的視線,毛利小五郎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也,也沒有我夫人的年工資多哈,哈哈”
柯南半月眼,嘴角抽搐喂喂
服部平次也同樣嚴肅“所以老爸你是懷疑,給安井習人轉賬的人跟一年前的案子有關聯”
再一想到安井習人現在的身份,服部平次瞬間有股醍醐灌頂的通透感,他激動的站起來“所以這次那群人盯上的是冰帝號”
坂本衡是下午六點到達的環球港酒店。
夏季的黃昏到來的很晚,這個時間已經不那么熾烈的太陽就掛在西邊,一副要落不落的姿態。
打開頂樓的總統套房,坂本衡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安靜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柳德米拉。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柳德米拉站起身,主動而拘謹的打了招呼。
說真的,比起滿是惡趣味的少爺,他更害怕這個滿身內斂殺氣的男人。那是殺過很多人后才能形成的氣場,飄散著無形的血腥之氣。
坂本衡對他點點頭,然后面無表情的走向主臥正中央的大床。
他親自檢查了一下熟睡中少年的情況,恰巧諸伏景光聽到動靜從次臥走出來,也走到床邊。
“失憶后他都有什么表現”坂本衡頭也不抬的問出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