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哦,辛苦真嗣君了。”渚薰微笑著,抬手撫摸他緊蹙的眉心,“抱歉,讓真嗣君擔心了。”
碇真嗣頓了頓,周圍有好多人在看他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捉住渚薰的手,猶豫著不知道要怎么辦。
渚薰順勢也握住他的手,帶著碇真嗣一起往出口走,口中解釋道“這些是內務省調查部的人,總司令被指控秘密進行反人類計劃,現在被帶走調查,不過按他們的做法,整個基地的人都會被審查一遍,現在我們的嫌疑應該暫時洗清了”
“你是說父親他”碇真嗣驚訝道,那個男人竟會被帶走調查,他總有種不真實感。
“對不起,真嗣君,但我不能讓他妨礙我們。”渚薰轉頭看他,眼中帶著歉意,但他并不后悔做出這
樣的決定。
這些都是薰君做的嗎碇真嗣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沉默在兩人間蔓延,但渚薰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牽著他的手不停往前走。從許久之前就是這樣,對他來說,渚薰就像一個值得依賴的引路者,目標堅定地帶著他去往理想之地。只要在渚薰身邊,孤獨與恐懼似乎都遠離他而去。
碇真嗣握著渚薰的手微微用力,緩緩搖了搖頭“薰君不必道歉,我沒有生氣。”
相反的,他是感謝渚薰的。碇源堂逼迫他攻擊三號機的時候,他很生氣,原本以為好不容易能夠緩和兩人的關系,對方卻背叛了他的期待。
從傀儡系統那里奪回初號機控制權的時候,碇真嗣有一瞬間失去了理智,甚至想就這樣轉身,直接開著初號機闖回總部當面質問他一句問什么。
碇真嗣沒有那么做,因為比起得到那個不愿讓他了解的男人的不知真假的解釋,確認渚薰的安危更加重要。
而現在渚薰完好地待在他身邊,他的父親也將為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他沒有什么好不滿的。
“薰君要帶我去哪里”碇真嗣頓了頓,跳過了那個沉重的話題,今天經歷得太多,他現在不想思考那些事。他上前一步,和渚薰并排走著,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這里是”
“是宿舍哦。”渚薰輕笑著,“真嗣君很累了吧,今天就先休息唔,真嗣君的房間在哪里呢”
他們在宿舍區停下來,渚薰歪著頭,似乎想從那一排一模一樣的閘門里辨認出屬于他的那個。
碇真嗣莫名品出一點捉弄他的意思,臉頰慢慢變紅“薰君明明知道的我住在美里小姐家”
“啊、抱歉,我一時忘記了,那真嗣來我的房間可以嗎”渚薰看向他,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他怎么可能拒絕碇真嗣看著他愉悅地彎起的眼睛,總覺得像是看見了一只狡黠的狐貍,根本無法生氣“嗯。”
他點點頭,跟在渚薰的后面,走進他的房間。
調查部對nerv的審查很快結束,但總司令碇源堂卻一直沒有回來,基地的各項活動也被停止。
變相被軟禁在基地里眾人惶惶不安,紛紛議論內務省是不是決定解散nerv。
“不會的,只要使徒的問題沒有解決,他們就必須用到你們。”加持良治安慰明日香道。
經過休養,綾波麗和明日香的身體都已經恢復,聽到基地里的人的討論,明日香坐不住,拉著綾波過來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