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初號機駕駛員,碇真嗣,請如實回答你是如何在戰斗中制服使徒的。”
“我拔下了三號機的插入栓,然后使用配備給初號機的槍支不停攻擊”
“回答有缺失,請說明你是如何控制三號機的行動的。”
“我沒有它突然不動了。”
“三號機中途的暫停攻擊與你無關”
“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那你是否事先知道三號機已經被使徒寄生這個消息”
“是,薰君告訴我的。”
“為什么沒有及時報告”
狹小的審問室里,碇真嗣獨自坐在一把木椅上,房間里很空,除了四個墻角的攝像頭,什么都沒有。房門與窗戶都被關得很嚴,良好的隔音效果讓他聽不見外面的任何動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廣播設備里傳來的審問。
成功消滅了寄生在三號機上的霰天使后,碇真嗣和渚薰他們一起回到了nerv總部,然后立即被一群穿著陌生制服的人帶走單獨審問。
碇真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群人一直反復問他一些這次戰斗的事情,他心中著急,只想盡快回答完出去見大家。
廣播對面的人還在繼續“關于人類補完計劃,你知道有多少”
“呃、那是什么”突然聽到一個和之前不一樣的問題,碇真嗣愣住,“我不知道。”
“你對nerv總司令碇源堂的看法是什么你認為對方的決策是正確的嗎”
“我不知道,我討厭他。”碇真嗣的聲音低下去,他現在不想回憶關于那個人的任何事情,他不滿地抬頭看向其中一個攝像頭,“你們還要問多久我知道的都說完了。”
“我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對面沉默了一陣,似乎也認為在他這個一無所知“武器”身上耗下去毫無意義,結束了這場審問。
房間門被解除鎖定,有人進來帶他出去。碇真嗣跟著他來到外面,發現這里都是基地里的熟人。
“請問薰君、第五適格者什么時候能出來”碇真嗣在那人離開前叫住他。
“等結束了自然會出來。”那人隨口回答,不等他細問便匆匆離開。
這里的氣氛有些奇怪,人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著,不停有人用奇怪的視線看他,碇真嗣雙手握拳又松開,緩緩吐了一口氣。
基地里大概出了什么事,碇真嗣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綾波和明日香不在這里,她們在戰斗中受傷,應該是在接受治療,薰君回來的路上渚薰跟他說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所以現在發生的一切,或許也在薰君的預料之中,他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真嗣君。”
沒等多久,渚薰果然也在那些人的帶領下過來了,聽到他的聲音,碇真嗣心下一松,連忙跑過去“薰君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