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村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徹底的瘋狂,畢竟在這個村子里,沒有人真正清醒。
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引導無知者成為“神”的祭品,時間在前村長的期待中一天天過去,然后新的雙子咒術師來到了村里。
看到碇真嗣和乙骨憂太的瞬間,前村長就下定決心要把他們作為獻給神的祭品,他不否認這是對雙子的一種遷怒,甚至還非常興奮,所以這一次,他打算親眼見證這對雙子咒術師的消失。
就和以前的每一次相同,咒術師雖然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但出于對自身的自信,或者說,是對普通人的蔑視,認為作為普通人的自己不可能造成多大的麻煩。這一次,碇真嗣和乙骨憂太也輕易地上鉤了。
然而不等他得意,就看見乙骨憂太抽出長刀,對著碇真嗣消失的地方一陣攻擊,然后他消失的咒術師同伴,完好地重新出現了。
他的計劃,這一次徹底失敗。
“這不可能神不會辜負我的,你們兩個為什么還活著”前村長雙眼充血,似乎被打擊到失去理智了,嘴里不停說著奇怪的話,“神啊我已經把祭品帶來了,為什么為什么要拒絕我你為什么不幫我”
“因為這里根本沒有神啊”
就在碇真嗣兩人對前村長的反應一頭霧水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是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夏油杰。
前村長頓時停止自語,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樹影后走出的青年,目眥欲裂。
大概是嫌刺激得還不夠,夏油杰走到前村長面前蹲下來,摸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隨后勾起一抹惡意的笑“真蠢啊,我還以為你找到了什么靠山,原來也不過是一只孵化中的咒靈啊”
“你憑這個想報仇”
“很遺憾地告訴你,對付咒靈,我可是特級。”
“夏、油、杰”所有的希望被殘忍地撕碎,前村長雙目通紅,惡狠狠地喊出了害他至此之人的名字,然而身為普通人的他,對眼前的一切只能無能狂怒罷了。
碇真嗣和乙骨憂太默默退后了一步,看到前村長被氣得一口氣噎住,身體往前一栽就倒在地上,生死未卜,而夏油杰好整以暇地撿起根樹枝戳他,隨后嫌棄地讓咒靈把他丟開。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這樣的夏油先生,真的好可怕
“好了,現在該對付這個咒靈了。”夏油杰丟掉樹枝,拍著手站起來,回過身看兩位少年,“你們準備一下,要我”出手嗎
他話沒能說完,因為碇真嗣見他看過去,頓時一個激靈,飛快地把抱在懷里的猴子扯到了背后,欲蓋彌彰地轉移話題“等、稍等一下我先換個衣服”
碇真嗣的聲音逐漸弱下去,因為夏油杰正以一種難以揣測的目光看著他,最后嘆了口氣,道“那么明顯的顏色,我還不至于看不到。”
“啊、那個,對不起夏油先生,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照顧小猴”碇真嗣訕訕,小雪猴從他背后爬上來,趴在他肩頭看著對面的大人。
“這就是你們瞞著我的事嗎”夏油杰無奈了,這種事有什么隱瞞的必要,難道他在兩少年眼中的形象,就那么不近人情
乙骨憂太也深深低下了頭,解釋道“因為夏油先生好像很討厭猴子所以”
夏油杰
莫名有種被噎到的感覺怎么回事
“算了,現在先解決咒靈吧。”夏油杰無話可說,決定先跳過這個話題,仔細觀察起眼前。
看起來像是即將孵化的特級咒胎,為了自保而設立的隱藏自己的領域,但又有些奇怪,某些地方看起來,像是外界施加的,用來困住咒靈的封印。
但這種封印方式,不像是他所知的任何一個咒術師或者詛咒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