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碇真嗣抓著手逼問身份,渚薰一邊苦惱著,一邊卻又忍不住高興被真嗣君認出來這件事,讓他非常的高興,高興得都快要維持不住人形了。
碇真嗣突然驚訝地睜大眼,直愣愣地看著黑衣神使的腳下從寬大的衣袍下擺處鉆出來的,一根根白得發光的、正歡快地舞動的觸須狀的東西,是什么
渚薰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看到身下暴露出來的觸手們,無奈得想要捂臉。
這下可更難解釋了
正在他左右為難之時,空間再次發生異動,似乎是從外面受到強大的力量沖擊,整個空間劇烈震蕩起來,地面塌陷,樹木傾軋,一時間危機四伏。
渚薰來不及思考,撲過去抱住碇真嗣往前一滾,躲開身后突然倒下來的巨木。
“你沒事吧”碇真嗣急切地問壓在身上的人,剛才倒地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陣巨力沖擊,那棵樹最終還是打到了兩人,只是身上的人全部幫他承受了。
碇真嗣心臟狂跳,不安的預感不住冒出來,他顫抖著雙手,想要揭開遮住那人面貌的黑紗,卻突然被對方捉住了手。
眼前忽然陷入了黑暗,是神使服的黑色布料遮住了他的視野。碇真嗣腦中瞬間空白,只感覺身上一輕,然后乙骨憂太的聲音傳來“碇同學你沒事吧”
碇真嗣茫然地坐起來,黑色的神使服從他身上滑落,輕飄飄的,仿佛在告訴他,他剛才經歷的一切,只是又一場幻覺。
“吱吱”
堆積成一團的黑色布料鼓動幾下,冒出一只雪白的圓腦袋來。不知為何在這里的小雪猴從神使服厚重的布料下鉆出來,緊緊抱住了還在愣神的碇真嗣。
“咦小猴”乙骨憂太快步跑過來,看到碇真嗣沒有受傷后松了口氣,然后才注意到小雪猴,又是驚訝又是感嘆,“剛才碇同學你突然就消失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小猴就追著你也消失了”
“原來它是來找你了啊”
碇真嗣愣愣地低下頭,對上小雪猴擔心的表情,恍然所以剛才的一切,真的是幻覺他看到的其實是小猴
“碇同學你還好嗎”見碇真嗣遲遲沒有反應,乙骨憂太不由擔心,難道不是受了外傷,而是被奇怪的術式影響了
“我沒事。”碇真嗣抱著小猴站起來,恢復了冷靜,“到底發生了什么”
乙骨憂太也不太確定“我按照計劃來到這里時,初號機帶著前村長已經到了,又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你也來了。然后前村長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轉身想跑,接著我只是一眨眼,碇同學你就突然消失”
這時,初號機抓著逃走的前村長回來,動作粗暴地把人丟在地上剛才真嗣差點遇險,一定是這個家伙搞的鬼
前村長狼狽地爬起來,看到安然無恙的兩個少年,滿臉不可置信“你你怎么沒事這不可能你怎么會出來的”
他想不通哪里出了問題,明明一切都和以前一樣,為什么這次會失敗
自從十年前那件事之后,他在村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每日忍受村民的折磨,早就受不了了。
然而在某次他想要進山尋死之時,意外發現了這個地方。一個來村里不知道做什么的咒術師,走到這個位置時,在他眼前突然消失,然后再也沒出現過。
那時他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隱約覺得是一個機會,于是在之后又發現新的咒術師潛入村子時,悄悄接近他們,引誘這些人來這個地方。
但不是每次來這里的咒術師都會消失,他暗中觀察了許久,發現只有在特定時期經過這里,才會掉進去。
于是他開始不停引導人們去那個地方,而隨著他的“投喂”,那種怪異現象出現得越來越頻繁,簡直就像是吃夠了祭品的怪物,即將要蘇醒過來。
不、不能叫祂怪物前村長笑起來,內心狂喜,這明明是能夠幫他報仇、把盤星教的人一個一個全部吃光的神明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