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熊貓朝她比了個贊,“悟說的是就當是,這話一聽就有貓膩”
“所以,我現在有了新的想法,不一定對,”話雖這么說,但他對自己的猜測很確信的表情,“我覺得初號機也可能是咒靈像里香那樣”
以為要被揭穿身份而不由緊張屏住呼吸的碇真嗣,頓時嗆到“咳咳等等,初號機才不是咒靈啦”
乙骨憂太同樣狂點頭,他昨晚已經猜錯過了,現在回想還有些尷尬。
禪院真希一巴掌拍上熊貓的腦門“你在胡說什么,咒靈怎么可能被普通人看見。”她說著摘下了眼鏡,初號機的身影仍然清晰地印在眼底。
熊貓委屈地抱著頭“也可能是太強大了所以可以顯形啊而且悟當時那個惡作劇,絕對是在暗示什么吧”
“呃”禪院真希卡殼,她不得不承認,五條悟那天的表現確實可疑,“但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惡作劇吧那個笨蛋老師會想那么多嗎”
狗卷棘分別看了看熊貓和真希,試圖一錘定音別猜了,肯定是高達
“這是最不可能的好吧”x2
夾在幾人中間的碇真嗣和乙骨憂太不知所措,訕訕地看向初號機,而這位討論中心的本人,反倒專注地聽著幾位一年級的猜測,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下午好啊”紫色機甲的背后突然冒出一顆白色的腦袋,對著眾人好奇道,“大家在吵什么呢”
“啊、五條老師”熊貓舉起手,難得叫了敬稱,“初號機到底是什么里香還是熊貓”
“你猜得太離譜了,分明是咒骸”禪院真希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這個嘛”五條悟看著目光炯炯地期待著他的答案的學生們,嘿嘿一笑,“為什么就不能是變成里香的熊貓呢”
“啊”眾人傻眼。
“你這什么亂七八糟的解釋啊”禪院真希氣得捏了捏拳頭,果然不能期待這個混蛋老師給出正經回答。
“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以呢”五條悟表示他是認真的,還好心舉了例子來說明,“比如說某天熊貓你在任務中掛掉了,但是你放不下校長,把自己詛咒復活了;或者校長不接受你沒了,詛咒你讓你復活,然后熊貓就變成sueranda啦”
“怎么樣,是不是超酷的”
“酷你個頭啦”饒是熊貓也忍不住爆粗了,這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啊
“哈哈哈哈別這么在意嘛”五條悟笑著往初號機身上靠,然后被警惕地躲開了,他也沒在意,轉而揉了揉兩個完全被繞暈了的黑發少年,揭過了這個話題,“好了,接下來該上課了,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是誰遲到這么久啊”
“沒辦法,誰讓五條老師超受歡迎呢”
然后超受歡迎的五條老師將學生們虐了個爽畢竟比起慢吞吞地講授理論知識,他更喜歡讓學生們在實戰中領悟。
“悟你今天下手太狠了”熊貓有氣無力地比了個中指,所謂上課就是把學生往死里揍的白毛老師是屑。
“不是哦,是老師又變強啦”五條悟聳聳肩,看著趴了一地的學生們,心情愉快,沒有吝嗇對眾人的夸獎,“今天比上次多堅持了一秒,不錯”
眾人這是夸獎還是諷刺啊
太陽早已落下山,只余下天邊一點玫瑰紅,稀稀落落的星子掛上夜色。五條悟拍了拍手,放過了已經到極限的學生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
“真嗣,這是你的學生證。”五條悟把卡片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