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那剩下的的呢”禪院真希下意識問。
“不知道。”熊貓兩手一攤,表示他完全搞不懂,“好像是什么未知物質,而且很快就消失了。”
“消失”這下所有人都驚訝了。
熊貓點點頭“沒錯,消失。而且消失之后,剩下的血液就和普通人的一樣,基本沒有什么咒力了。”
“誒原來咒力是存在血液里的嗎”咒術小白乙骨憂太撓撓頭,疑惑道。
“怎么可能。”禪院真希做了個無語的表情,然后表情凝重起來。
“海帶。”
連狗卷棘也是一臉嚴肅,讓在場兩位新生少年也莫名緊張起來這是什么很嚴重的問題嗎
熊貓知道真希他們在擔心什么,給碇真嗣兩人解釋道“咒力是由負面情緒誕生的,不是存在于客觀介質、比如血液什么的、之中的。如果不是特定的術式,就算是咒術師的血,也只是普通的血而已。”
和血液相關的術式,整個咒術界也只聽說過那一家,但是初號機看起來也不像會使用血液操術的樣子,而且,“那種消失之后就讓血液失去咒力的物質”
“是人為添進去的東西吧。”禪院真希替他說出了猜測,隨即不滿地嘖了一聲,“這真不是詛咒師的手段嗎”
“鮭魚。”狗卷棘也有同樣的想法。
熊貓憂慮地和他倆對視了一眼,在他們看來,不排除初號機可能是,被做了什么奇怪的改造實驗的人類。
尤其是昨晚見到了高層那邊派來的人的熊貓,那種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態度,好像碇真嗣和初號機,本來就是他們的所有物一樣。
熊貓沒有說出這個猜測,他看著表情茫然的少年,忍不住問“真嗣你知道些什么嗎”
完全沒能跟上同伴們節奏的碇真嗣一愣,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隱約感覺到咒術師們好像誤會了什么,碇真嗣轉頭看了看同樣狀況外的初號機,對同學們隱瞞讓他有點心虛,但他現在,同樣也沒有勇氣,說出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真相。
“沒關系,沒關系。”熊貓攬住少年縮起來的肩膀,爽朗一笑,“總之現在真嗣你還有初號機,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了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如果真是他所猜測的那樣,那碇真嗣不知道真相,對他來說可能更好。
禪院真希也對他點頭,反正那群老東西不可能做出什么人事,真要聽她還嫌臟耳朵。
“鮭魚”
沒能理解事情走向的乙骨憂太有些懵,不過熊貓的話他非常贊同“沒錯,我們是同伴。”
碇真嗣被他們的眼神看得有些臉紅,又心虛又害羞地點頭“嗯嗯”
“喵”渚薰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啊呀,他家真嗣果然還是這么招人喜歡呢
將不好的猜測拋去腦后,熊貓看了看對此完全沒有在意的碇真嗣和初號機,好奇的心再次蠢蠢欲動“大家,你們還記不記得真嗣第一天來的時候,悟是怎么介紹初號機的”
“嗯碇同學的咒骸”乙骨憂太有些不確定地想,那天實在太尷尬了,他當時完全沒心情注意其他。
“蛋黃醬”狗卷棘激動道,是推上的高達本人
“nonono”熊貓搖了搖手指,一副你們都沒注意到重點的樣子,然后看向了最靠譜的禪院真希。
而禪院真希也沒辜負他的期待“原話是你們就當是咒骸吧,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