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該道歉才對,很抱歉引發了騷動”
伏黑津美紀朝店長鞠了一躬,帶著真誠的歉意。接下來兩人分別代表甜品店和顧客互相道歉了幾個回合,這場風波得以和平解決。
簡直沒有任何新意。
碇真嗣一面漠視著眼前的場景,一面唾棄自己陰暗的心理,最后他放棄思考,低頭看向魚缸,店長關掉了氧氣泵,水面平靜下來,白金魚的尸體安靜地浮在上面。
他安靜地看著,突然鬼迷心竅般,伸手去捧金魚的尸體
對不起。
恍惚間他聽見一道自責的聲音,那聲音是那般熟悉,以至于他差點直接開口回應。
是錯覺嗎
碇真嗣抬起頭,茫然看向四周,并沒有看到能發出那道聲音的身影。
小指被輕輕觸碰了,碇真嗣重新垂下頭,捧起金魚柔軟的身體“抱歉但是,請問我能帶走它嗎”
“我想安葬它。”
死去的金魚沒有任何價值,因此店長雖然覺得奇怪,還是爽快地答應了。
碇真嗣捧著充滿腥氣的魚,回頭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少女“對不起,伏黑小姐,我可能沒法在這里了”
伏黑津美紀搖搖頭,體貼他的心情“沒關系,我陪你去吧。”
他們走出店門,然而鋼鐵水泥鑄成的城市,幾乎看不到一塊像樣的土地。最后他們只能退求其次,把金魚葬在路邊的樹下。
碇真嗣看著泥土上小小的突起,心情平靜下來,這才發現伏黑津美紀正蹲在他身邊,一直默默陪著他。
他頓時感覺一陣不自在,為剛才自己的失態,可能辜負了伏黑小姐的好意。
“對不起、我剛才”他慌亂地眨著眼睛,窘迫得像要鉆進地里去。
伏黑津美紀朝他笑了下“真的沒關系的,你是惠的朋友,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不需要對姐姐這么客氣啊”她最后做了個俏皮的表情。
碇真嗣心情輕松了些,但還有些遲疑“伏黑君他”
伏黑津美紀收起笑,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我一直很擔心惠,現在看到他也有了關心的朋友,真的松了口氣。”
“謝謝你,愿意做惠的朋友。”
碇真嗣睜大了雙眼。
伏黑津美紀看起來被他逗笑了,還想說些什么,便看見一臉冷酷的伏黑惠朝兩人走來,頓時朝碇真嗣做了個“要保密哦”的口型,轉身跑開。
“我要去找朋友啦,碇君和惠就好好玩吧”
伏黑惠走過來,看著兩人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是沉默目送少女離開。
伏黑津美紀接起友人的電話“抱歉抱歉,剛剛遇到惠聊了一會兒”
“我當然要去,你們別想甩掉我”
“八十八橋對吧我現在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