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級咒術師瞳孔驟縮,最先察覺到危機,當即一個飛撲躲到墻角。
而他的預感是正確的,只見原本平整的地板被從中間破開,一只巨大的機甲之手撐開裂縫,抓著裂口的邊緣用力一扳,頓時地面塌陷,無數碎石飛濺。
僥幸在房間四角找到落腳地的幾人驚駭地看著眼前豁出的大洞,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那只巨手將五指牢牢插進墻壁,手腕用力,接著一顆巨大的頭顱緩緩從洞中冒出,亮黃色的眼燈掃視了一圈,便又默默縮了回去。
咒術師們
他們這是被無視了嗎
還是二級咒術師最先反應過來,力竭嘶吼“退都退開越遠越好”
“它要出來了”
只是一顆腦袋,便塞了半個房間,可以想象,這家伙的全部身體將會有多么龐大
抗震滿級的建筑,在入侵者的爪下,卻像紙糊的一樣輕易就坍塌。巨大的體型撐開空間,機械的手掌撕扯墻壁,火力充足的激光武器向上轟炸,很快打通一條通往地面的通道。
不停閃爍的燈光終于宣布失靈,地下基地陷入黑暗,月光從頭頂開出的缺口灑進來,照映出入侵者堅定的向上攀爬的身姿。
對人類來說足夠漫長的距離,對比那家伙的體型,竟也算不上什么了,酷似機甲的家伙往上爬了幾步,最后一個敏捷的跳躍,便離開了這處地下空間。
“還能動的,都跟我追上去”
二級咒術師最先從突變的震撼中回過神,召集手下追了上去,同時不忘通知上面的人布下隱藏空間的帳。
不過人類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紫色涂裝的巨型機甲剛一來到地面,便仰天發出一陣嘶吼。
“它在召喚咒靈”
盛產負面情緒的東京,咒靈的密度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的。在咒術師們的帳降下之前,數量不少的咒靈已經被吸引,匯集到這個偏僻的廣場。
然而令人類方意想不到的是,那架巨大的機甲并沒有控制咒靈來攻擊咒術師,反而俯身抓起一只二級咒靈,猛地一口咬掉了對方的腦袋。
咒靈群被徹底激怒,開始圍攻機甲,卻抵不過對方野蠻的撕扯和啃咬,幾乎全部淪為了食物。場面一時十分血腥。
“都愣著干什么攻擊”
終于趕到的二級咒術師發出怒喝,率先朝混戰中的機甲丟過去一道遠程攻擊。
剩下的咒術師也紛紛醒悟過來,趁機一鼓作氣攻了上去但想象中敵人被擊倒的畫面并沒有發生,所有的攻擊都被攔下了。
初號機本來不想理那群人類的,因為他們既沒有強到能夠阻擋它的腳步,也不能作為能源補充。但它絕不會容忍任何傷害真嗣的可能性。
只是到嘴的能源體不能就此放過,于是初號機抬起空閑的左手
五指張開,以掌心為中心,瞬間擴散出無數圈多邊形光環,如同佇立的一道光墻,隔絕開所有來自外界的傷害,劃分出一片不容入侵的絕對領域。
咒靈造成的動靜很快平靜下來,咒術師們也被不斷消耗的咒力弄得精疲力盡,不再繼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