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琛也就是這個時候來的,當看到他,何東衛臉色一下就好了,當看到他身邊帶著的姑娘,臉色就更好了。
“云琛怎么來了”說完看著沈婉枝,“這就是你媳婦兒”好漂亮的丫頭。
陸云琛給兩人做了介紹,因為何東衛是曾經的領導,年紀也大他他一輪,所以自動就認了長輩的身份,甚至讓沈婉枝直接叫自己叔叔就行了,別跟著陸云琛叫得那么生疏。
沈婉枝自然是聽長輩的,何東衛看著小姑娘乖巧的樣子,心道難怪陸云琛急著結婚,這么軟乎乎的姑娘不得趕緊娶回家才放心
不過兩人也是般配的很,陸云琛過于冷靜嚴肅,家里有個溫溫柔柔的甜滋滋的姑娘,才更有家的味道。
何東衛對沈婉枝滿意,一聽他們是來匯報關于蕭家情況的就更開心了,趕緊招呼沈婉枝坐下,還道,“枝枝,不著急,你慢慢說。”
這個年代沒有攝像頭,也沒各種電子信息,偵辦的很多案子還需要走訪群眾,一點點的了解信息,所以有知道的信息的群眾來舉報都是他們也是歡迎,當然也不能亂說,查到造謠胡說八道依舊是犯罪的。
沈婉枝就把蕭家可能藏錢的地方說,還挑挑揀揀說了一些蕭家這些年布置的一些關系網,比如安排進去的一些親戚。
這些東西只要有目標的去了解,沒有不透風的墻,自然有人會傳。
所以沈婉枝也不怕被人懷疑她怎么知道這些。
她是要徹底把蕭文韜的后路斷干凈,讓他出來靠不了任何人,蕭家對他們家這些親戚還算不錯,反正后期棉紡廠改制,投票環節蕭文韜能勝出就靠這些人。
以后棉紡廠真又到了改制的那一天也希望是真正能讓這個廠發展的人接手,書里她的三姐三姐夫就因為改制下崗了,最后又要養孩子三姐夫還去沿海打工,三姐一邊帶孩子一邊去餐館做服務員,日子過得很不好。
原主倒是想過幫姐姐姐夫,只是那個家她也做不了主,后來還是求了蕭文韜,才讓三姐他們去他的廠里工作,就因為這件事他還時常說她的娘家是田里的水蛭,什么都幫不上,只能吸他們蕭家的血。
沈婉枝說完,何東衛伸手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蕭家這些年絕對簡單不了。
這一次他就要把這顆蛀蟲連根拔起。
等陸云琛和沈婉枝離開,何東衛立刻安排人走到人民群眾中去走訪,另一部分把沈婉枝提到的地方跑一遍,還有對蕭文韜的追捕不能停,雖然現在所有大事都是他爹干的,但關于他的舉報信也不少,男女關系極其混亂,這是大問題,必須要給人一個交代。
等辦案的人離開又才撥通了省城那頭的電話。
等出了縣公安局,陸云琛帶著沈婉枝直接往大堰村走了,等到了村里,陸云琛停好車,又把車后座的回門禮拿出來,還有一堆就是沈婉枝給家里人買的東西。
村里人看著他們又是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往家走,羨慕都說累了,沈婉枝到底嫁了個什么人啊,家里就算有個供銷社都經不住這么搬啊。
陸云琛雙手都提著東西,沈婉枝想幫忙,被他拒絕了,“家里男人在,哪有你干活的道理。”
沈婉枝嗔了他一眼,“陸云琛,這是在外面,你收斂點。”想到早晨他說的話,沒想到這人在外面還這么不收斂,這么對比怎么感覺他才是后世來的人,自己才是個土著呢
陸云琛笑道,故意曲解她的話,“好,這些話回家說。”
沈婉枝“”
兩人說話極小聲,別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只知道沈婉枝這個對象對她極好,對她家也好。
“爸,媽,小哥”沈婉枝闊別家里三天,才走到門口就大聲喊了起來。
看她往家跑,陸云琛提著東西跟在后面。
祝春柔聽到女兒的喊聲趕緊從廚房跑了出來,熱切的把女兒摟著拍了拍后背,“你爸和小哥還沒回家呢。”看著女婿還在后面一步,趕緊把人放開,又招呼著女婿。
“云琛來了,快進屋。”說著就把兩個孩子迎進屋。
兩人才進屋放下東西,沈婉枝要去幫母親做飯,陸云琛自然要跟上。
只是兩人才走出去就聽到房子左手邊傳來一陣凄厲的哭嚎聲,這個聲音沈婉枝熟,不就是二嬸張翠英嗎
她都還沒問,就聽祝春柔啐了一聲,“煩死個人,你爸又要去處理她家的破事了。”
“她家怎么了”沈婉枝問。
“還能有什么事情,她兒子被公安帶走了,說是和蕭家的事情有關聯,所以這兩天兩口子天天吵架打架,都聽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