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聽罷也沒多說什么,想到了書里,張翠英兒子和蕭文韜關系還挺好的,后來蕭文韜去沿海,他也跟著去了,成功后回來在村里風光無限。
現在能被帶走指不定為了討好蕭家做了什么。
反正有公安查,蕭家被抓了他真犯事了也是逃不了了,也就沒費心多想了。
祝春柔也不想提那一家的事,便也沒有再提,而是和女兒女婿說著一些家常的話。
中午的時候沈鈺景比父親先回來,看到小妹回來拽著妹妹有說不完的話,分別三天攢了好多好多的話想說。
陸云琛好幾次想插話根本擠不進去,最后只能可憐巴巴的坐在旁邊不停的往灶里添柴燒火。
時不時看一眼說得開心的人,這個大舅哥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
中午飯菜還沒上桌沈建國就回來了。
祝春柔看到丈夫還問,“咋就回來了怎么沒去處理隔壁家的事兒”
沈建國道,“天天吵有啥好處理的,自己就解決了。”一次兩次村里還出面調解,你天天這樣誰還有空管你馬上要到秋收了,村里更是忙的很了,這種小事兒自己就處理了,要是幾次三番的耽誤村里的秋收任務,那才是要被批評的。
祝春柔也沒再說話,沈建國進了廚房,沈婉枝和陸云琛齊齊叫了一聲,“爸。”
“誒,云琛到了”說完又對沈鈺景說,“你去燒火。”咋能新女婿回門就讓人干活。
“爸,沒事。”陸云琛也不是啥也不干的人,而且他喜歡在旁邊聽沈婉枝說話,也喜歡看她做飯的樣子。
沈建國本來還想說什么就被妻子拉開了,“你這當爹的也看不懂眼色了沒瞧著幺妹兒做飯嗎”要不是幺妹兒做飯,女婿能來陪著女婿是想陪著女兒,把人叫走了,還陪什么
妻子這么一說,沈建國也明白了,沒多說什么打算去剁豬草,想著把豬養好,等著過年女兒女婿們回來除去給食品站上交的,全家就可以吃自家養的豬了。
一家人的午飯雖然簡單卻也是難得的開開心心,沈建國高興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陸云琛想陪岳父喝一杯,想著還開了車,也不敢喝,說,“等過年我們回來再好好陪爸您喝一杯。
“行”沈建國也沒敢喝多少,下午還要去村里,而且這酒太貴了,舍不得要慢慢喝。
吃過飯沈婉枝才拿出了給家人買的東西,還有回門禮。
祝春柔看著又是滿滿一堆東西,嗔了女兒一眼,“回自己家買什么東西你們還要去西北安家,浪費這個錢干什么”
沈婉枝挽著母親的手臂撒嬌,“媽,給你們買東西怎么叫浪費再說了以前我上學給你帶一根頭繩回來您都要夸我半天,炫耀半天,是不是我出嫁了就把我當客人了買東西您都要嫌棄了”
祝春柔沒想到女兒結個婚嘴皮子還比以前都要溜了,哼了她一句,“你喲,媽是說不過你了。”說完又拉著女兒的手苦口婆心的說,“幺妹兒,你和云琛以后還要養孩子,你當家就知道了,家里處處都需要錢,云琛是給了錢,讓你管著家,但你是女主人也要算計好知道嗎”
“咱們老話不是說了嗎吃不窮穿不窮,不會計劃一輩子都窮,你看爸媽也不缺啥,你花這么多錢買鞋子就算了,咋還買這么多襪子咱鄉下人又不嬌貴,家里的縫縫補補還能穿好久。”
當母親的既怕女兒過的不好,又怕她大手大腳守不住家,雖然女兒能想著自己倍感貼心,但看著這些東西也心疼啊,一口氣買這么多,這姑娘真是也不怕這種花錢法嚇著新婚的丈夫。
況且她們這些年都是這么過的,哪就突然嬌貴了天天下地干活,穿啥不是穿,這些好東西也不敢穿著下地啊。
父母總是這樣,給孩子們那是什么都挑好的,怎么花都不心疼,只要孩子們給自己買點東西就開始念叨,這個貴那個用不上,不是不喜歡,是舍不得他們浪費那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