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來自于移動支付的年代,連銀行卡都不常用了,更何況存折,好像還在在外婆那里看到過存折,只是那種本兒和現在的差別很大。
現在的存折封面是偉人的頭像,旁邊寫著偉人的最高指示,下面寫的是某某信用合作社存款折。
翻開里面存入的錢和余額還是用手寫的,每一筆都很細致。
左邊是存入時間,后面有一欄存入,再后一欄是支取,最后一欄是經辦人的紅色私章。
沈婉枝看了一眼存款上幾乎是存入,支取特別少,最后的金額竟然有八千多,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她沒有見識,在后世她微信零錢包里隨便都是有八,九萬的,但來這里之后好像對百元以上的數額都很少見了,畢竟賣那么多野生菌才得到兩塊多的錢,猛然看到存折上有八千多塊,下意識的就瞪眼睛了。
然后趕緊轉頭看著陸云琛,“你怎么這么多錢”而且看他基本很少支取,他這是不用錢嗎
陸云琛發現沈婉枝的小表情很可愛,不管是驚訝還是害羞,特別生動活潑,像個孩子一樣。
一想到兩人相差的年紀,他大了她七八歲,她在自己跟前不就還是個孩子嗎需要自己呵護的孩子
見她震驚的摸樣忍不住勾了勾嘴唇,“不是我有這么多,以后都是你的。”結了婚他的自然都是媳婦兒的了,這可是川城男人的標準,他作為川城女婿自然是要踐行這個標準的,已婚男人怎么能說這是自己的錢呢在他們的小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沈婉枝的
他的聲音清冷而又低沉有磁性,沉沉的嗓音起來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
沈婉枝見他已經立刻代入了自己川城女婿的身份,忍不住低笑出聲,陸云琛見她笑,也跟著笑了一聲。
這時候外頭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大家也都好奇,當看到陸云琛往沈婉枝手上套東西的時候,說話都說不到心里去,時不時往堂屋張望。
“喲,幺妹兒對象是給她帶手表啊”
“是呢媽耶這滿院子的東西,還加一個手表”話語間的羨慕已經藏不住了,這些東西都不便宜啊,換成錢都能蓋一棟大瓦房了。
“可不是,我瞧著那手表閃得很吶,肯定值不少錢。”
“這么遠你又看到閃了”有人打趣了一句。
對于打趣說話的人也不在意,“咋看不到,剛才我路過堂屋門口就看到小伙子正給幺妹兒戴呢。”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那個表的光就唰一下在我眼前閃了一下。”
幾人說著捂著嘴笑了起來,知道她是夸張了,但銀色的手表確實很閃的,笑完又忍不住嘆口氣,啥也不說,以后自己的女兒出嫁能有別人幺妹兒一半好就成了。
李秀娥在幫祝春柔洗菜,聽到大家的議論用手肘懟了一下埋頭正整理菜的人,眉毛動了動,“現在大家都羨慕你了吧,你看咱幺妹兒多給咱長臉,新女婿那是沒得挑。”
祝春柔心對陸云琛自然是滿意的,什么都不說,就看他對幺妹兒的態度,再看看今天過禮的東西,近十年村里嫁姑娘都沒見過這么豐厚的過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