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看熱鬧的人幫忙,也沒誰幫忙,丈夫還去鎮上了,說是要給婆婆買藥,買到這會兒也不回來,什么叫孤立無援,她算是知道了。
直到沈鈺景把窗戶都砸得稀巴爛了才停了手。
她身上也被祝春柔打的痛得不行,而且傷全部在屁股手臂,光是疼也不致命。
等母子倆出完氣,沈寶珍才姍姍來遲,“媽,小四先回家吧,劉老祖在家等著你,說是有大事找你商量。”
祝春柔看女兒的眼神,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特意讓女兒來跑一趟的,估計事情不少,朝著張翠英“呸”了一聲。
張翠英以為她又要打自己嚇得趕緊后退一步。
祝春柔想到剛才她說的話,雖然后面說的那一百塊是假的,但一開始她跑來自己家說親的時候一定是得了蕭家的好處的,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光給自己兒子鋪路那種事情太遠了,不足以打動她,一定要有眼前利,她才會干。
所以她又倒回去用扁擔壓著張翠英,“說,當時蕭家給了你多少錢的好處,讓你來禍害我女兒。”
張翠英沒想到這事兒祝春柔都知道了,這個錢可是兒媳婦帶給自己的,只說事情成了還有,先給了二十塊錢,但那個錢應該是兒媳婦給自己的吧
“嫂沒有的。”張翠英搖頭,不想承認。
祝春柔又冷笑一聲,“是嗎你家豬也百來斤了吧,小景”
“二十,就二十塊。”
“二十塊你就這么害我女兒,張翠英你這個畜生,你怎么不去死。”祝春柔真是恨不得打死她。
張翠英也是被打怕了想把錢給祝春柔,但祝春柔怎么可能會要這個錢,要了不就給人落下話柄,自己拿錢賣女兒嗎她才不會要這個臟錢。
她會讓張翠英吐錢出來,但也不是現在,現在她只是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喪天良的為了二十塊就干這種缺德事兒。
說完祝春柔也沒多留,帶著兒子領著女兒回家了。
走出去的時候正好撞到中途回來一直躲在門外的沈二妮。
沈二妮是張翠英的女兒,比沈婉枝還要大幾個月,不過她可一點都不像大幾個月的樣子,長得面黃肌瘦,都不像十八歲,像十五六似的。
看到大伯娘出來,想到剛才大伯娘打自己母親的樣子,嚇得連連后退好幾步。
祝春柔這輩子最不會干的事情就是連累別人家的孩子,缺德事兒都是張翠英干的,她收拾張翠英就行了。
“你媽是你媽,你是不是,我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祝春柔看著沈二妮說了一句。
沈二妮看著離開的大伯娘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頭朝院子里走去。
只是才剛一進院子就感覺一個東西砸過來,“你個賠錢貨,你媽都要被人打死了,你還站在旁邊看熱鬧,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你要有別人姑娘一半好看,我至于找別人嗎”要是二妮爭氣點,她才不會打沈婉枝的主意。
在張翠英看來丫頭片子就該給家里兄弟的未來鋪路,不然養她們干啥。
沈二妮也不喜歡自己的母親,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母親嫌棄的。
明明她比幺弟大不了多少,可家里什么好吃的都要緊著幺弟來。
只要她稍微反抗一點,母親輕則言語辱罵,重則甩耳光打巴掌。
幺弟也欺負她,父親也只會在旁邊看著,看的過去就看,看不過去就說兩句。
她長這么大從沒有感受過被人護著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