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這話不過是為了炫耀就想讓別人羨慕自己罷了。
哪知道這還能撞在槍口好。
祝春柔打狗也得打得明明白白,趁著這會兒院子口都是看熱鬧的人,她也把這事兒再擺到明面上來說,自己丈夫雖然是支書,但她家人不是那種村紳惡霸。
免得有好事的人拿著這事兒來拿她家的不是。
祝春柔雖然氣,也不至于失了智,不能連累了丈夫,還要護住女兒。
都說女人為母則剛,不單單是憑著一身蠻力,是要在絕處中給孩子們討回公道。
“是誤會嗎張翠英今天我就好好讓你死個明白,也讓大家伙聽聽你這個缺德玩意兒干的缺德事兒。”
祝春柔說話口齒清楚,也會抓重點,幾句話就把張翠英做的那些事兒全部說的干干凈凈。
包括她們竟然背著自己這個做媽的就把自己女兒介紹給了別人,還介紹了個人品稀爛的人。
蕭文韜干過的那些惡心事兒她也說了,她也聰明,只說了確實被人看到過的事情,那種傳出來的一件沒說。
免得到時候還被人抓住她散播謠言,詆毀他人。
這個時候家里任何人都不能出事,那樣就給壞人機會了,可不出這個口氣她又實在忍不住下去。
憑他什么玩意兒就敢這么來作踐自己女兒啊。
村里這么大,對于事情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今天聽祝春柔這么一說,有點良心的也紛紛開始指責張翠英了。
“你還是做人嬸娘了,簡直太不是東西了,有你這么害侄女兒的嗎知道蕭文韜是這種貨色你還把自己侄女介紹過去。”
“是呀,現在別人姑娘被人渣盯上了,這不是把別人姑娘往死路上逼嗎”
“這哪里是嬸娘啊,簡直是毒蛇猛獸。”
“豈止啊,簡直是畜生啊,不然咋能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張翠英看著大家紛紛指責自己,依舊不覺得有錯,她就是為了沈家好才介紹沈幺妹呢
甚至還粗著脖子和大家爭辯,“蕭文韜干啥了就十惡不赦了,他又沒殺人放火,別人那個條件,我就是心疼侄女才把侄女介紹給他。”
“呸,張翠英閉上你噴糞的嘴,我家幺妹兒不需要你心疼,你是心疼我家幺妹嗎你是想讓我幺妹給你家兒子鋪路,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黑心肝爛心腸的主意。”
“媽,和她說這么多干啥,咱們家都要被她毀了,她不讓咱家好過,我們也不能讓她好過。”
對,這才是祝春柔的目的,既然撕開了張翠英偽善的面目,那也不用客氣了。
“小景,你把張翠英的家給我砸了,她毀我們家,我也毀了她的家。”
得到了母親的話,沈鈺景是一點沒客氣。
他手里拿著鋤地用的鋤頭,沖進屋里就“平平碰碰”的砸了起來。
張翠英看著沈鈺景拿著鋤頭在自家屋里一頓亂砸,什么盆子,桌子,柜子
無一幸免。
她想上去阻攔,祝春柔捏著扁擔堵住她的去路,黃竹條做得扁擔,又寬又厚,全在她身上招呼,一時間她也顧不上家里的東西,一邊跳著一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