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家小花黑的跟煤炭似的,別人蕭同志也看不上吧。”
“王大妮,你女兒才是黑煤炭。”
“我女兒雖然比不上沈家幺妹兒白,那肯定黑不過你家小花的。”
“哼,長得白又怎么樣腦子不清醒,看不上城里就嫁在鄉下,成天面朝黃土背朝天能造幾天,早晚黑的親媽都不認識,還當嫁人了和在娘家似的啥也不干,除了進城誰家鄉下養的住閑人啊。”這話酸味重得像是被打翻了醋缸。
也不知道別人沈幺妹兒運氣咋這么好,遇到這么好的人還不知道珍惜,還作呢。
不是吹牛,那個蕭文韜真要給自家做女婿,她肯定當祖宗供著。
“嘿,你這擔心可能就多余,我剛才可是看出來了那個蕭文韜喜歡沈幺妹兒得很,就他那種身份的人看上了的估計是沒讓給別人的道理。”
“你啥意思啊”
“啥意思”她想到過來之前遇到了蕭文韜帶過來的媒人多嘴問了幾句,媒人的意思是沈幺妹兒只能嫁蕭文韜了,不然就在家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吧。
“天,還有這種事兒啊,不過沈家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索性就嫁了啊,就人家這個條件那么好,還挑啥啊。”
這種事沒有多少人能感同身受,更多只會站著說話不腰疼。
甚至是又酸又嫉妒,指責你傲氣不懂珍惜,畢竟你就是一個鄉下姑娘還想上天不成
女性在這個年代真的屬于弱勢群體,連拒絕都變成了不懂事。
所以這些話被沈婉枝一家人聽了去只覺得又氣又急,也堵不住別人的嘴,只剩氣了。
沈鈺景和祝春柔忙著趕人,沈建國忙著想辦法。
沈寶珍則忙著安慰小妹,“幺妹兒,沒事的,現在是講法律的,他蕭文韜不可能只手遮天。”雖然這么說,但她知道蕭文韜應該會在幺妹兒的名聲上下手。
這年代誰家姑娘不看重名聲可這些話她也不敢說,小妹身體才好沒多久,怕刺激到了她。
這時候妞妞也從媽媽的懷里滑到地上,然后扒著小姨的腰說,“姨姨,不哭,妞妞幫姨姨打壞人,妞妞很厲害的。”她說著還揚起自己的小拳頭,表示自己打人很痛的。
她還不懂人性,只知道有人讓姨姨哭了,爸爸說壞人才會讓別人哭,所以她要幫姨姨打壞人。
沈婉枝把小侄女兒抱在懷里,吸了吸鼻子,“謝謝妞妞。”這時候家人的越貼心越讓沈婉枝心酸。
沈寶珍看著小妹這個樣子,也想哭了,但作為姐姐又把眼淚忍了下去,道,“幺妹兒別想了,明天你就跟我回鎮上,咱們去見見供銷社那個小伙子,只要合適咱們就定下來。”她不信幺妹兒都結婚了,蕭文韜還能做什么
這年頭流氓罪可不輕,他要真做什么,舉報他個流氓罪,她不信蕭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沈婉枝本來對結婚一點興趣沒有,現在竟然無奈的發現只有結婚才能解決現在眼前的困境。
一時更難過了,這操蛋的生活。
同樣被催婚鬧得頭大的還有陸云琛,他沒想到自己都在臨時駐地了,父母的催婚電話還能打過來。
“陸團長,你家里來電話了。”陸云琛和席致言才剛回駐地,通訊兵就迎了上來。
陸云琛立刻看了一眼席致言,冷冷的問道,“你給我爸媽說了這邊的聯系方式”
席致言一副冤枉的表情,“你老子啥身份你不知道啊,別說你是他兒子,要知道你的動向簡直不要容易,就別的部隊找個人都輕松。”
陸云琛問,“沒說什么要緊事吧”估計又是催婚,他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