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靜絲毫沒在意幺弟對自己的命令,反而還擔心會不會是刺激得腦子不清醒了,“文韜這是咋了”不能真出啥問題吧,那樣回家該怎么和爸媽還有奶奶交代
媒人在一旁可是看得透透的,她這些年都是幫人干牽線搭橋的事兒,只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蕭文韜這是陷進去了啊,而且還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想必沈家姑娘是拒絕不了了。
她頓時不知道被這樣一個男人看上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了,不過和她有什么關系,就蕭家這條件說出去,全縣城都獨一份兒了。
有什么不幸的,是走大運了。
她只要好好促成這一樁婚事,媒人禮肯定是少不了。
“蕭同志是真喜歡那姑娘了,上心了。”她對蕭文靜說。
蕭文靜聽罷只能嘆口氣,見弟弟走了只能又回頭叮囑媒人幾句,“今天的事兒可不是沈家把我幺弟趕了出來,是姑娘靦腆要慢慢來。”
媒人啥能不知道,忙道,“是,這事兒我曉得怎么說的。”
蕭文靜又把掛在自行車扶手上的餅干給了媒人一盒,才騎上車去追自己幺弟。
而媒人提著餅干看著相繼離開的小聲嘟囔一句,“這沈家人咋這么不懂事呢”就蕭文韜這條件縣城還能找出第二家一個鄉下姑娘咋還這么能挑呢縣城的都瞧不上,還想嫁去北京城不成。
“不懂事。”媒人說了一句搖搖頭也大步離開了。
家里短暫的安寧之后,有好事的村民竟然上門給沈建國道喜。
她們的目的肯定是想巴結他的,畢竟一村支書,以前剛開始的是取消了村,集合成公社,也沒村支書,都是公社主任。
前兩年又改了一下,恢復了村集體,公社主任退了之后沈建國還是第一任村支書。
雖然村里干部沒有鎮上縣城的聽著霸氣,但縣官不如現管,村里人更看重支書這個位置的,集體年代吃住行哪樣不得從村里來。
哪知道沈家聽到道喜沒有高興,反而一個個臉色難看。
特別是沈婉枝,眼淚一下就忍不住了,她就知道蕭文韜這個賤人有方法,竟然一會兒時間就把村里人都買通了。
她不是害怕,畢竟真鬧起來大不了就拼個魚死網破,就蕭家那張揚的性子,內里肯定干凈不了多少。
因為書里他是男主,所以他家位置在這個年代給的實在太高了,在縣城關系網又密,想扳倒他家何其難。
雖然豁出去,不死也能讓他家脫一層皮還是行的。
可沈婉枝并不想這樣,她現在有家人,她想過一家人相親相愛的日子。
所以是憋屈,是委屈,為什么就是她。
祝春柔看女兒這般自己也難受,不想別人繼續影響女兒,抄起掃把就趕人。
好些不懂的人不知道這家人在牛逼什么,不就是找了個了不起的女婿嗎這就看不起人了
被趕出去之后都還在罵罵咧咧,在沈家旁的人聽了就把剛才的事情與他們說了。
后過來道喜的人聽罷才知道原來是這樣。
不過依舊有人酸氣的嫉妒道,“要我說就是沈家心氣兒高,我看啊,二婚也沒什么大不了,那個后生我剛才可是看了一表人才,別人只是有一次錯誤的婚姻,及時走回正路,怎么還能成為嫌棄的理由了。”
“可不是呀,我覺得蕭同志挺好的。”以前聽了還當離了婚是個年紀大,長得丑的老男人,結果今天看了蕭文韜的長相,再想想別人那身份,好像離婚都變得不重要了。
“是啊,要沈家不同意,咱們家小花今年也滿十八了,好歹也是初中畢業呢,不行就說給我家小花,能有個這種女婿,我是不敢嫌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