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一個姑娘有什么難的,到時候簡簡單單幾句流言,都能讓她嫁不出去,只能嫁個他,何苦現在與之糾纏落人口舌。
這時候祝春柔和沈鈺景已經把他們的東西全部扔到了柵欄門外。
蕭文韜深吸一口氣,回頭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沈婉枝,低聲威脅道,“我蕭文韜看上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誰還敢娶。”
沈鈺景聽到這癟三還敢小聲威脅自己妹妹了,沖上去就要打人,沈婉枝趕緊抱住自家小哥,剛才她就怕沈鈺景沖動打人,所以一直攔住他。
要真動手了,按照蕭文韜這人的尿性,她們一家估計都不能有好日子了。
“小哥,不要先動手,讓他們走。”就算要打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套上麻袋再打。
沈鈺景雖然才十八但已經比蕭文韜高了半個頭,又常年干活,那一身的堅實肌肉走路都帶風,拳頭也是硬的很。
蕭文韜看他樣子像真要動手,連連后退兩步,一邊跑一邊威脅,“你們給我等著。”
“老子等著,有種你別跑,你看老子拳頭能不能揍畜生。”沈鈺景也不太會罵人,這也是被逼急了,撥開妹妹的手就要追。
蕭文韜扶起自行車連禮品都不敢撿,騎上車灰溜溜先跑了,蕭文靜和媒人撿著東西推著自行車在后面追。
等人走了,祝春柔眼淚一下就出來,特別是看著幺女,眼淚更是忍不住了,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怎么好好的就沾上了這么個混賬玩意兒,這不是影響她女兒找好人家嗎
這時候被勒令在里屋守著妞妞的沈寶珍也抱著女兒出來了。
出來看著還有些驚恐的妹妹,看著氣憤的父母和弟弟,說,“媽,這人上次在國營飯店就打聽過小妹,我當時一瞧就不是好人就給拒絕了,還借口小妹才十四,今天怎么直接上門了是不是我哪里說錯了。”
她很自責,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才讓妹妹被盯上了。
祝春柔聽到女兒的話,也想起來了,確實在國營飯店看到過,只是當時沒注意,今天也只顧著生氣沒認出來。
“寶珍,這不是你的問題,我看是他們早就盯上幺妹兒了。”這種時候怎么還能怪自家人,一家人應該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她這話把沈婉枝嚇了一跳,要是在后世她還不一定害怕,但這樣一個年代,蕭文韜那樣的人品,她不得不擔心。
雖然剛才她說不害怕蕭文韜,可那種人慣會在暗處使壞,沈婉枝一時也有些沒了主意。
“小妹,你別怕,大不了咱們就不嫁人了,小哥養你一輩子。”沈鈺景看小妹飄忽的眼神,出聲安慰道。
沈婉枝想這可能不是嫁不嫁的事情,書里蕭文韜看上了別人一個工廠,愣是用不入流的方法得到了別人那個廠,手段之骯臟,心之狠。
在這樣這個限制諸多的年代,她雖然有父母庇護,可父母也都是普通人。
不怪沈婉枝想的多,以前她也陪著外婆看了不少這個年代的電視,外婆還曾告訴她電視里演的啊還不足現實里的殘忍。
縱然是早就一個人鍛煉出堅強心臟的沈婉枝也忍不住落了淚,為什么就非要讓她遇上蕭文韜啊,難道就因為占據著女主的身份,她就躲不開嗎
沈建國見妻女都在落淚,沉聲道,“都別哭,當我沈建國是死的嗎只要有我在,咱們就不吃這套威脅,他姓蕭的不過有個當廠長的老子,難不成還想為所欲為了”
這個時候一家之主的作用就體現了,聽到這話祝春柔先找到了主心骨,對啊,他姓蕭的是人,她們也是,況且丈夫還是村支書。
他姓蕭的在縣城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大堰村來。
短暫的寬慰讓她忘了自己女兒女婿都在棉紡廠工作,也低估了蕭文韜不達目不罷手的小人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