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韜也看到了下海的商機,就使了點手段在國營廠改制的時候撈了不少錢,帶著錢去沿海,借靠著他歹毒的算計沒幾年就掙了好多錢。
那個年代各方面管理法律都還不夠完善,心狠腦子活泛掙錢都比普通人來的快。
所以等他從沿海回來在家鄉投建幾座廠瞬間就洗成了成功商人。
連同原主都被人高看一等,還說她這輩子好福氣,一個農村姑娘走大運了,畢業一天活沒干過就嫁給了蕭文韜。
婚后也不用工作,就在家照顧一家人老公就給她掙了萬貫家產。
她不好評判原主對生活的選擇,但沈婉枝是一天這種日子都不想過的。
況且有一次他又言語暴力原主,原主打電話給自己小哥訴苦,小哥連夜開車去找她,結果因為疲勞駕駛出車禍人沒了。
父母一夕之間老了許多,沒多久就相繼病逝,這種用親人的命換來的好日子誰愿意過誰去過。
可她明明已經避開劇情了,沒想到蕭文韜還換一種姿態貼上來,沈婉枝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了劇情不可抗。
但這種人她怎么可能會和他在一起,所以聽到他威脅的話,既惡心又憋屈。
在這個時代,蕭文韜這種身份要使壞實在是太容易了,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好東西。
不過沈婉枝也不能表現出害怕,你越怕他還越拿捏你。
雖然自古民不與官斗,但勝在這個時代也不是封建社會了。
他就算使壞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來,而且父親好歹還是村里支書。
沈婉枝穩了穩心神,冷哼一聲道,“去舉報好呀,現在就去,我倒是要看看革委會是不是你姓蕭的說了算,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我的父母沒有開口同意,那這就不算數,任何人說了都不算,要像你說的那樣只要姓沈的人說了都算數,那這個村一半的人都姓沈,是不是隨便去說一家就能把別人嫁出去”
想和她偷換概念,要看他們認不認。
要是放到后世,全家人圍著蕭文韜打一頓都不為過,但時代不同,打了人才更脫不了手。
但沈婉枝也不是吃素的,以前在大學她參加的社團就是辯論社。
想用言語威脅她就范,不可能。
這時沈建國聽到女兒的聲音,也穩住心神道,“對,我們現在就去,我要看看什么時候時候強行娶別人女兒還這么猖狂了,你蕭家雖然厲害,但代表不了法律和國家。”不愧是村支書,這話一下就把問題拔高了。
蕭文韜沒想到一家子鄉下人還一點不怵,話架在這兒,他雖然是廠里革委會主任,父親又是廠長,但這種情況鬧起來還真是占不到便宜。
人頓時沒什么底氣了,一旦不使陰招子,還真是束手無策了。
祝春柔沒有丈夫和女兒這種文化人的素養,叫上兒子沈鈺景,“小四,把他們的東西給我扔出去,想強逼著我們家嫁女兒,簡直是異想天開。”
祝春柔一邊罵一邊帶頭拿著東西往外丟。
有好些看熱鬧的人湊過來問是怎么回事,祝春柔就說有人想逼著他們家女兒給做填房,她和丈夫自然都不同意。
村里的人肯定大多是站在沈家這一頭的,更何況這年頭連父母都不能強迫女兒的婚姻,又不是封建社會了,怎么還會有人用這套娶別人姑娘,紛紛站出來指責蕭文韜等人。
蕭文靜看弟弟被人這么罵,忍不住挽起袖子就要參與到戰斗中,被蕭文韜攔了下來。
“姐,先算了。”現在他們已經不占理了,鬧得越大對他們越不利。
蕭文韜能做主任,腦子是不差的,又看得清楚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