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隔著鐵門對張揚意味深長一笑,接著扭頭走了。
咣當一聲,鐵門被重重關上。
來到門外的顧宸并沒有著急走遠,而是喚過手下,吩咐道:“水刑給他松松筋骨。”
手下的微微一愣,“探長,我看那小子弱不經風的,水刑會不會把他搞死了?”
所謂水刑,就是兩條超高壓的水管對著犯人連續噴射高壓水柱。
這種水柱的壓力比消防栓的水壓還大了許多。
一般身體孱弱之人,一個回合都經受不住,高強度的水壓會把人直接掀飛。
外傷倒是小事,關鍵是內傷,要是身體不行,一輪水刑下來接著就要被送去搶救。
不過巡捕局再三嚴令,禁止對犯人使用這種不人道的刑法,所以水刑屬于私刑。
像顧宸這種級別的巡捕,就算動用私刑,也沒人會找他麻煩。
“孱弱?”顧宸呵呵一笑,“你太小看那小子了,不僅要用,而且要加大力度,聽我的,多安排一根水管伺候他。”
“是!”手下領命,不一會就找來幫手。
打開鐵門,幾人一番忙活。
兩條粗大的高壓水管被抬了出來,直直對著張揚所在的監牢。
張揚若無其事的瞥了一眼,完全沒放在眼里。
一看架勢就知道對方想干嘛,兩只水管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
轟隆隆~
空壓機的聲音響起,幾名巡捕吃力的抬起水管接頭,隔著鐵門對著張揚。
干癟的水管一瞬間鼓脹起來。
兩股粗壯的水柱猛的噴射而出,洶涌的砸在張揚身上。
張揚的身體被強大的沖擊力砸的微微一動。
但也只是微微一動,僅此而已。
任憑水柱兇猛,張揚的始終隨意的站著,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
門外面,顧宸聽著水柱的噴濺聲,嘴角扯開了一個得意的弧度。
“跟老子面前拽,這還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
在沒有得到覃不凡下一步具體指示之前,顧宸不敢做的太過,萬一覃不凡不想張揚死,自己卻先把他玩死了,就沒法交差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幾名手下關掉了閥門,氣喘吁吁的來到了顧宸的身前。
“怎么樣,那小子是不是暈死過去了?”顧宸問道。
“探長……那小子……那小子好邪性,一點事都沒有。”
手下全都吐著舌頭喘氣,像極了伸著舌頭散熱的狗。
“沒事?”顧宸吃驚的大吼,“兩只水管對著射,居然沒事?”
“是真的沒事。”
幾名手下也感覺很奇怪,雖然上頭嚴令不準動用私刑,但上頭的嚴令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個擺設。
別的不說,光是這個水刑他們就不知道用了多少。
無論是惡貫滿盈的江洋大盜,還是人命纏身的殺人犯,面對水刑,無一例外不乖乖認慫。
“我去看看。”
顧宸氣呼呼的拉開鐵門,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監牢前。
只見張揚懶羊羊的靠在鐵門上,一臉挑釁意味的望著他,“你還有什么招數,盡管給爺用上,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濫用私刑,這些爺可以是一件一件記著,等我出去以后。”
“這間監牢,給你留著。”張揚用手指了指地板。
顧宸一拳砸在鐵門上,怒道:“小子,你特么別狂,進了我的地盤,我多的是手段對付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