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蒲陽欣慰的點了點頭,好歹還知曉些厲害,不算太糟糕。
到手的青釭劍還得再送出去,葉振堂顯得提不起精神。
“尤老,葉府的情形你也看見了。”
葉振堂指了指身后的垃圾堆,“我就不請你進去坐啦!”
“慌什么,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這么著急送客?”
尤蒲陽抖抖臉皮。
“尤老還有事?”葉振堂問道。
“嗯!”
尤蒲陽點點頭,“剛才那件事,只是小事一樁,我也只是順道提醒你一下而已。”
葉振堂打起精神,“尤老有話請直說,不要嚇人。”
青釭劍,玄人王,炎黃的平衡,這些都是小事,葉振堂覺得尤蒲陽瘋了。
尤蒲陽的神色不自禁的凝重了幾分。
“葉府的大少爺和左羅門的少門主昨晚遇襲,可有此事?”
說起這個,葉振堂氣憤不已,太歲頭上動土,這仇不死不休。
“不錯,小兒和少門主被一伙黑衣人偷襲,身受重傷。”
“現在,我將葉府的武者全部撒了出去,能動用的的關系網全部用上了,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這伙人找出來。”
“挫骨揚灰,抽筋扒皮。”
尤莆陽淡淡道:“葉振棠,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趕緊吩咐下去,把葉府的人全部撤回來。”
“算了?”葉振堂氣極反笑,“尤老你這就有點過了。”
“青釭劍我可以不要,但是這些人的命,我必須要。”
“傷了我兒,我葉振堂要是不納了對方的命,我葉府還有和顏面在上京立足?”
尤莆陽呵呵一笑,“沒錯,葉府的尊嚴不容挑釁,站在這個立場上,我其實還是很支持你的。”
“要是誰動了我兒子,我也一樣不死不休。”
“那不就得了!”葉振堂攤攤手。
“但是!”尤蒲陽接著說道,“你要報仇,你要立威,也得有那個實力。”
“什么意思?”葉振堂不解。
“呵呵。”尤蒲陽微微一笑,“葉家主,昨晚入京的那伙黑衣人,是隱門之人。”
“什么?”
葉振棠心臟仿佛被針很狠刺了一下,“尤老,此話當真!”
尤蒲陽很肯定的點點頭,“絕無假話。”
“瑪德,我被玄人王擺了一道。”葉振堂怨恨不已,恨不得立刻下令將人手召回。
他們趕到事發地點之后,葉瀟然和玄人王早已蘇醒。
葉瀟然很詳細的描繪了事發過程,但是對對方的身份卻毫無了解。
對方聲稱只找玄人王的麻煩,說他傷了他們的少主。
可見玄人王一定知道對方的來歷。
但是玄人王對此卻只字不提。
這家伙招惹了隱門之人,還想將火往自己身上引,葉振堂氣的發抖。
“尤老,你放心,我立刻下令將人手撤回,我兒瀟然被打,那是他活該。”
尤蒲陽欣慰的點點頭,“唉,葉家主,有些虧吃了就吃了,別老想著報仇和立威,隱門之人出世,炎黃怕是不太平了,你可要小心行事。”
說完這句話,尤蒲陽乘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