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相信你”,吳浩點頭笑道。
“我們是同一類人,所以,我永遠值得你相信”,鄭培民同樣微笑道,笑容不再像剛才那般冷峻。
“我只是個俗人,不敢和你并肩稱類,只能說,我保證做到你要我做到的,但太多超越性的東西,恐怕我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去做到”,吳浩打了個哈哈,他不反感鄭培民這樣說,也并不是他深有戒心,但是,他確實有些糾結矛盾。因為,他暫時還不是完全適應鄭培民的身份,或者說,他對鄭培民所做的事情,有一種暫時還無法融入的敬畏感。
似乎看出了吳浩的想法兒,鄭培民微微一笑,“你會的,我相信。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這需要時間而已。”
“我只是個,俗人”,吳浩嘆息道,加重了語氣。
鄭培民不再與他爭論這個話題,轉而道,“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繼續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是了。”
“啊?”這一次,輪到吳浩驚訝了,這什么情況?暫時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嗎?
“是的,就是這樣。然后下一步需要做什么,我會告訴你的”,鄭培民點了點頭道。
“那,你可以說一說整體的計劃嗎?包括哪些方法步驟、具體路徑?”吳浩皺眉問道。
“會有的,你也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鄭培民道。
“這樣啊……那好吧”,吳浩有些不解,但也未再多問,而是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辭了。”
“我送你”,鄭培民道,隨后他站起身來,送吳浩出去。
只是吳浩并不知道,在這個酒莊之中,鄭培民確實迎接過很多客人,但從來沒有幾個人值得他這樣親自送出門去。
“鄭培民,親自送你出來的?”何巨洋邊開著車,邊轉頭望著他,他頭一次,眼神這樣震驚。
“怎么了?這不是基本的禮節嗎?有什么奇怪的嗎?”吳浩有些驚訝地轉頭望著他。
“當然有些奇怪,你以為,鄭培民這樣的人物,是誰都送的嗎?”何巨洋哼了一聲道。
“這么說,我還要受寵若驚唄?”吳浩搖頭失笑道,略有些不以為然。
“你可以這樣說。就算我們吳家的長輩來這里,也未見得每一位長輩他都會送出來,甚至于,也未見得我們吳家的長輩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被他邀請到這里來”,何巨洋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嗬……要照么這說,我真應該感覺有些榮幸了”,吳浩吃驚了起來。
“不過,小時候他總被我揍哭,所以,你要是愿意,也可以不必放在心上”,何巨洋斜眼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
“是是是,我洋洋哥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啊”,吳浩哈哈笑道。
“你想找死,我成全你。反正,你那兩個老婆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完呢”,何巨洋怒目而視。
“我服你了,行吧?另外,別總兩個老婆三個老婆的,我沒那么多,我就一個,是周薔”,吳浩舉起手來,同時刻意強調了一下。
“越是強調什么,越是心虛什么”,何巨洋淡淡地一笑道,同時眼神還有些小鄙夷。
吳浩卻裝做沒看見。
他皺起了眉頭,認真思忖了一下,“洋哥,你覺得,鄭培民這個人,可信嗎?”
“可信”,這一次,何巨洋卻是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里沒有半點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