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國家,也為了家族,我可以這樣理解么?”吳浩深吸口氣問道。
“完全沒問題。但,有國才有家,無國便無家。尤其對于我們這樣的家族而言,任何時候,再苦再難,哪怕面臨覆滅之災,也必須要將國家放在前面。因為,只要國在,家就會有興的可能。但國若不在,再大的家也必敗亡。皮不存,毛將焉附?”鄭培民放下了袖子,抬頭望著吳浩,肅容道。
“我欽佩你們這樣的人,可惜又可恨的是,現在居然還有多少人不懂得這個道理,罵國罵黨成為常態,恨不得這個國家現在就完蛋。更有境外引導的網絡輿論不停地推波助瀾,刻意地制造矛盾糾紛,迫切想要形成內部撕/裂,于是,有些人跳得更起勁了。而有些人則被蒙蔽了眼睛,持續偏激、仇恨地去看待這個社會,只盯著陰暗面,只盯著無光處,然后,一刻不停地放大、謾罵,絲毫不管這些問題從古至今滿世界地存在甚至在國外更加嚴重……”吳浩一聲長嘆道。
“是啊,在西方輿論的刻意引導下,現在仇富仇官已經成為了民間很多人的日常生態,殊不知,離開了這些他們仇恨的人,那才是苦難真正的開始。
我們不能否認的是,有些無良的資本在國內無序地擴張,造成了惡劣的后果。也有些人的發家致富存在著黑幕,同樣也有些不法勾結、與民爭利的黑幕,不公平不公正的現象依舊存在。
但我從十四歲開始,走過了上百個國家,我只能說,相對于其他的國家而言,我們是做得最好的。
若是說起西方的國家,官與商的不法勾結那已經不是黑幕,而是堂而皇之地大行其道。政商之間的旋轉門,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這邊做著億萬富翁,覺得沒意思了就一轉身去競選國家決策者。那邊一卸任,就轉身去了企業當董事長。
某個號稱第一強國的八十多歲的老太太議長,出去演講一場一個小時,幾十上百萬美元地賺進來了,憑啥那么貴?這是合理收入?話說她的演講真的值這么多錢?不,絕對不是,那只不過是背后的某些勢力集團為了讓她更忠誠地給自己代言以合法的名目給她的獎勵獻金罷了。而在我國,別說沒有這么干的土壤,真敢這么干,肯定就進去了。
并且,無論國家首腦怎么變,你放心,永遠不會是真真正正的貧民百姓上任去做國家首腦的,西方標榜的所謂要保護好每一輛校車,因為校車中或許就坐著某一位未來的國家首腦,那純粹是扯淡放屁。試問一下,西方所謂的發達國家里,有哪一位不代表任何勢力比如軍工復合體、比如能源巨頭、比如金融寡頭利益的平民白丁上任做了國家首腦?不,就不算不是首腦,是地方州長、議員,有嗎?如果但凡能選出一位來,我把腦袋當球踢。
如果不相信的話,瑪德,就看看那些國家所謂的快樂教育吧。純粹就是他瑪德欺騙人民的愚化政策。因為接受快樂教育的那些校園的孩子,上午八、九點鐘上學,下午三/點就放學了,沒有任何家庭作業,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最后的結果就是,你在大街上隨便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讓他們隨便說出世界上的十個國家,十個人里有兩個三個能說得出來,都算它牛逼。
再比如,某位首腦居然說消毒液能治療一種病毒,可以喝下去或者注射到血管里,結果,無數人這么干了,短時間內造成了醫療資源的瘋狂擠兌,險些將幾個州的醫院擠崩了。是這些百姓沒長腦子嗎?不,是這些真正與民為敵的精英階層們想讓他們的民眾變成好管理的傻筆,就這么簡單。否則,他們怎么賺錢?
向底層的愚化政策,就注定了永遠的階級固化。
就這,還有人瘋狂地吹捧國外的教育,貶低國內的教育,某些大公知連個逼/臉都不要了,公然抹黑,然后不斷引伸拓展開來就是從各個角度的恨國恨黨,這種人,不是蠢就是壞!
一群他瑪德王八蛋,白眼狼!”
提起了這個,鄭培民居然激動了起來,甚至爆起了粗口,破口大罵,說到激動處,甚至直接扯/下了脖子上的領帶,指天劃地的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