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沒錯”,鄭培民面無表情地道,臉上無怒無喜,并沒有因為吳浩這句略帶貶義調侃的話就憤怒了起來。
“不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們必然會合作,或者說,你們吳家的參與將成為生意鏈上的重要一環,所以,不必試圖再小小地激怒我玩弄這種心理戰術了,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鄭培民望著他,再次道。
“果然,你是我見過的最高的高手”,吳浩肅然起敬,向著他點了點頭,略略坐直了身體,以代表對他的敬意。
“之所以考慮你成為我的合作伙伴是因為在剛才的一刻,我終于確切地感知道,雖然你不夠狠,但你委實太聰明了,不,應該說是智慧。而一個有大智慧的人,他的智慧足以彌補他不夠狠辣的不足。
并且,這樣的人,應該受到足夠的尊重,這種尊重不僅體現在態度上,也體現在事務的參與度上。所以,你不應該成為一個參與者,而是,謀局者,甚至是,獨擋一面的決策者!
所以,因為你的存在,我決定,與吳家合作,當然,只能由你成為合作者或者話事人,所有事情,我們兩個來談,可否?”
鄭培民問道。
“沒問題,我覺得這是完全可以的”,吳浩點了點頭。
“那便言歸正傳,我要說的信息,希望你能在極其有限的范圍傳播,否則,后果自負”,鄭培民再次道,這一次,他的眼神中涌起了肅殺的神色。
“這是必須的”,吳浩重重地點頭。
“首先,我要確定你的態度”,鄭培民望著他,眼神冷肅。
“我代表吳家,同意這個合作,尤其是,代表我姑姑,吳靜安。之前,她也和我說起過,不必害怕你鄭家,但也不必擔憂你鄭家。如果真有合作的機會,要積極主動。這是大姑的態度,也就是我現在的態度”,吳浩緩緩點頭道。
“很好。不過,你要想清楚,一旦合作,就不可退出,最起碼這件事情是必須不能退出的。否則,就是滅頂之災。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你想好了?”鄭培民再次問道。
“想好了”,吳浩緩緩點頭,不過眼神卻略有苦澀——就算沒想好又能怎樣?他能不答應嗎?走到今天這一步,那也是大姑的授意,要不然,他真的就只賠鄭培民三十億就了了,或者,當時就讓鄭培民另提條件了。
但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就算他不答應,鄭家一旦找到吳家,恐怕吳家也要有人答應的,因為,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講,這可是國家邀約了,吳家不可能不重視,也不可能輕易拒絕!
“好!”鄭培民直接將合同推回給了吳浩,“既然如此,那這份合同就不必要了,我們便繼續往下說了。”
“嗯”,吳浩點了點頭。
“簡單地說,我們接下來會有一場大動作。那就是,要徹底做空某一種資源,通過做空這種資源,打壓它的價格,將它打下來之后,國家會出手,掃空市場,大面積吃進,囤積貨物,用來國內某個行業未來的發展。”鄭培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