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進來吧。”蕭江宴聽到了外面人的聲音,略微思量片刻這才說道。
肖子顏得到允許,得意地看了一眼面癱臉地影大,“都說了我可以進去,你還不相信我,這下相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影大面癱臉十分能吼得住場景,就是心里萬分吐槽,面上也不會變幻一二,所以肖子顏注定看不到自己想要的,“肖姑娘請進。”
肖子顏跟著他大眼對小眼,忍不住找茬,“叫我肖大夫,我可是他的主治醫生。”
影大接著面癱,肖子顏自覺無趣,扶著吊著的手臂進屋,半個眼神都不給影大,因為她知道,怎么看都是那副面團臉,看不出什么東西。
蕭江宴虛弱地坐在床沿,看到肖子顏進來,目光掃過那受傷的手臂,包裹的手法也著實有幾分特別,他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對其微頷首,“肖大夫。”
肖子顏看到他坐著,忍不住板著臉焦急說道,“你還傷著怎么能坐起來,趕緊躺下。”
蕭江宴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反駁,“我躺下便是,你莫要再靠近。”
蕭江宴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無意連累他人,面色雖是冷淡卻并沒有半分惡意。
話里的好意肖子顏自然聽懂了,心里不屑地嗤笑一聲,但是面色依舊焦急和擔憂,澄澈的眼睛倒映著蕭江宴的神情,坐在一旁有些垂頭喪氣。
“都怪我太沒用,沒有及時發現你不見了。”肖子顏一想到那危險的場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你怎么會招惹那些人,簡直太可怕。”
蕭江宴沒有說話,但是肖子顏也沒希望得到回應,自說自話十分激動。
“而且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能運功,你這逆流的直接能要了你的命,要不是有護心丸護住了最后一抹氣息,我今年第一個病人就要死在我手里了。”
作為一個大夫,若是病患意外死在自己手上,那才是恥辱,肖子顏睜大眼睛滿是憤懣,格外不滿地看著蕭江宴,重復念叨了好幾遍,十分在意這一點。
蕭江宴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心里有什么跟著動了一下,有種奇怪的感覺蔓延全身,讓他有些分不清那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但毋庸置疑,蕭江宴心軟了,他原本最是厭惡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吵鬧到他,但這一刻他卻生不出半點反感,甚至有種想要安慰女子的感覺。
“這次是我食言了。”蕭江宴艱澀地解釋道。
肖子顏聽到這話愣住了,微紅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蕭江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蕭江宴居然朝她示弱了,這看著就像是她做夢一般。
蕭江宴這段時間對她愛答不理的模樣,一直都沒有半點進展,肖子顏差點以為自己開的的單機模式,原來只是慢熱了些。
蕭江宴態度轉好讓肖子顏腦袋有點短路,她呆愣了一會這才激動地說道。
“那、那什么,當時危急時刻我也看到了,你也是沒有半分,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些奇怪的人,何等猖狂,青天白日竟然出來害人,通通都應該抓起來。”
想到那些人肖子顏眼里浮現火焰,恨不得將那些人通通藥倒一般,咬牙切齒格外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