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沒有孩子,為什么不信我?”沐父低聲咆哮著,抓著腦袋一臉的懊惱,“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我沒有。”
男人堅定的話語并不像厭棄,反反復復說著同樣的話語就像是想要說服他人似的。
小蘇蘇緊咬著下唇,臉上都蒼白了幾分,她曾經也懷疑過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為了驗證她還偷偷做了幾次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的結果反反復復都是同一個,她確實是父母的親女兒,小蘇蘇不服氣,甚至試圖對著酒鬼解釋,“可我就是你們的女兒,如假包換。”
小蘇蘇眼睛微紅,她不明白為何父母都不愿意承認自己,她是爺爺選中的繼承人,嫡系就他們這一脈,她怎么可能不是沐家人。
可是沐父的神情又不像是在撒謊,小蘇蘇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為何會這般離奇。
“爸爸媽媽為什么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小蘇蘇紅著眼睛質問。
她說得又急又快,沐父沒動,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癡癡地看著面前的人,只一個勁的重復,“沒有。”
小蘇蘇不清楚他說的沒有是父母不會認不出孩子還是重復之前的話語,說他沒有孩子。
跟著一個腦子不清醒的醉漢講道理是格外幼稚而傻的行為,小蘇蘇卻仿佛魔怔了一般不肯罷休。
正在她追著想要再問的時候,外吧傳來上樓的腳步聲。
小蘇蘇一下就反應過來,應該是管家擔憂醉酒的沐父,上來查看。
好在小蘇蘇知道房門隔音效果好,特地留了一條縫,她跑到隔壁客房,聽著管家在安撫沐父,她等了好一會兒這才離開。
小蘇蘇呆呆地坐在床上,她很困但是沒有半點睡意,腦海里一片混亂,無法理解為何沐父會那般堅決的否認她是他們的孩子。
蕭江宴坐在小蘇蘇旁邊,“莫要多想了,睡一覺起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小蘇蘇紅著眼搖頭,“不,這是定局,我不是爸媽的孩子,他們都不要我。”
小蘇蘇近乎自言自語的模樣惹人憐惜,這時候的蕭江宴就特別希望能夠有實體,他想要抱緊面前脆弱的孩子,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
“我給你唱歌,你只要放松什么都不要想。”蕭江宴輕聲說道,“聽我的,閉上眼睛,放空,不要想其他。”
小蘇蘇歪著頭看著他,聽著那熟悉的搖籃曲,愣了一瞬,而后聽話的看著蕭江宴,大哥哥俊美的面容褪去冷硬,柔和得讓人眷戀。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蕭江宴的聲音壓低了一個度,帶著安撫的意味,富有磁性的嗓音也變得格外的輕柔。
沒多久小蘇蘇當真平靜下來了,所有繁雜的思緒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拋開了,困倦重新席卷上心頭,小蘇蘇看著身邊的人,突然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有人滿眼都是她,在意她的感受,擔心她所擔憂的,安撫她所有的不安,給予她堅實的依靠,這種感覺太過于美好。
小蘇蘇半夢半醒,說了一句,“晚安,大哥哥。”
小蘇蘇沉沉地進入夢鄉,就連睡夢中嘴角都是微微上揚的。
而蕭江宴則是看著外頭漆黑的深夜,城市高樓大廈便是深夜也是光彩沖天,映照在天際的彩色燈光帶著些許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