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相處時間的延長,沐父的厭棄讓小蘇蘇清楚地明白了,有些東西注定是種遺憾,譬如她渴望的父愛和母愛。
這場親情的游戲小蘇蘇已經開始膩味了,甚至沐父的嗓音都會讓她產生不適。
這一日沐父花天酒地回家,渾身酒氣地癱倒在大門,管家等人連忙上去攙扶,一聲聲擔憂的聲音。
“趕緊把醒酒湯水端上來,快點。”管家聲音壓得很低,卻也很著急。
而小蘇蘇正站在二樓轉角處看著低下的人,澄澈的眸子透著些許迷惘,等待良久還是決定試一試。
蕭江宴則是在一旁頗有些無奈,起因還是因著睡前小故事的內容,主人翁醉酒吐露真言這才解開誤會,小蘇蘇逮著這處聽了好幾遍,他就猜到小丫頭的想法了。
沐父喝醉酒也不是頭一次,小蘇蘇根本不需要等待,算了下時間就能撞見醉酒的沐父,沐父醉酒后的行為很是規律。
就是在沐母房間前耍酒瘋,定要管家給他開門進去,這不樓下又響起了他孜孜不倦的叫喚聲。
“給我開門,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快開門。”
“你在里頭嗎,我是你老公,開門我要進去了,老婆,我打不開門你快來。”
“怎么不開門,老婆,是不是因為我喝酒一身臭味,你就給我開門進去洗個澡也成。”
沐母的房間在三樓,而醉昏頭的男人正掙扎地上樓,跌跌撞撞地格外狼狽,若不是身邊的傭人攙扶著,指不定一步三個跟頭,不忍直視。
管家們的注意力都在沐父身上,根本沒發現從房間溜出來的小蘇蘇。
醉漢一身蠻力,拉都拉不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滑稽又可笑,小蘇蘇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般狼藉的父親。
聽著沐父一遍遍地叫喚著母親的名字,小蘇蘇眼里疑惑更甚,她小聲跟蕭江宴討論道,“爸爸跟媽媽離婚,為何還想進媽媽的房間?”
小蘇蘇對離婚的意思理解十分直白,離婚就是離開的意思,既然分開了兩人便沒什么交集了。
但看著沐父的模樣似乎不想和媽媽分開,“小蘇蘇不明白,爸爸這是想干什么?”
小蘇蘇太過于年幼還無法理解成人的無可奈何,并非什么都能夠順著自己想要的進行,大多數情況人都是求而不得。
“得到了不加以珍惜,待失去的時候又追悔莫及。”蕭江宴目光微深,看著卑微的男人落魄的模樣,若有所思。
小蘇蘇似懂非懂地看著蕭江宴,琢磨著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她沒有多想,畢竟小蘇蘇還記著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是什么,看著沐父被強行扛回客房,小蘇蘇不動聲色地進去。
因著沐父不允許他人進去他的房間,故而管家攙扶著他進去后替他收拾一番便出來了。
等人都離開后,小蘇蘇這才走出來,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這才走進去。
客房會稍微小一些,一張兩米的大床男人倒頭趴著,嘴里還嘀嘀咕咕地喊著什么,小蘇蘇湊上前聽了幾句。
依稀能夠分辨出是在喊她母親的名字,小蘇蘇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考慮該說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