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宴沒有再理會阿凡的神神叨叨的話語,而是下令道,“封鎖城門,只許進不許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人找到。”
他不能容許再一次錯過他的小姑娘。
“是。”暗衛紛紛離開。
一想到沐蘇蘇面色憔悴的狀態,蕭江宴就有些抓狂,他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廢物。”
安靜的院子里便是滴水的聲音都格外的響亮,只是再沒有人能夠回應他,死寂地如同一灘死水一般。
而被押走的阿凡卻是苦笑出聲,其實他本有機會離開的,只是他突然不愿意了,不知道為何,或許是覺得自己有所虧欠吧。
犯了錯,這一輩子都無法還清自己欠下的,無法彌補。
阿凡望著一腳,面上有些滄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這么大的動靜昭寧自然不會不知情,她是帶著武器沖過來的,聲音響亮地呵斥,“是誰膽敢到這里撒野,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而后她就發現情況不對勁,昭寧瞪圓了眼睛看著被抓起來的阿凡,“等等,你們抓著他想干什么?”
“都是自己人,怎么亂套了,是不是搞錯了。”昭寧迷惑地看著這一切,不明白為何自家七哥會對阿凡動手。
先不說阿凡是沐蘇蘇的人,最起碼還要給幾分面子,這么大陣勢抓人是犯了多大的過錯呀!
“本公主跟你說話呢。”昭寧伸手攔住人,“你等等,說清楚再走。”
“沒有錯,陛下親口下的命令,還請公主不要插手。”護衛妥協地回答道。
昭寧卻是不信的,潛意識告訴她這是自己人,她對著阿凡說道,“皇兄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阿凡看著著急的昭寧,面上有幾分柔和,雖然沒了記憶但感知是不會騙人的,一個謊言需要千百個謊言卻補足漏洞。
但紙包不住火,總會有破滅的一天,阿凡輕扯嘴角,“公主殿下,這事您還是別插手了。”
不要摻和進來才是最佳的選擇。
昭寧卻覺得他的話語太過牽強,她扭頭警告一群人,“皇兄沒說用刑前你們都看好了,要是人掉一根毫毛,本公主定會百倍收拾你們。”
護衛淡淡地點頭,“屬下只聽令陛下行事。”
昭寧一噎,急匆匆地沖進屋,“我這就去找皇兄講清楚。”
只是她并沒有找到蕭江宴,屋子里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昭寧撲了個空,恨恨地罵罵咧咧幾句,“都是什么事情,一團糟的。”
余潤不知道何事來到她的身邊,看著一臉著急的人兒,面色也有些沉重。
空氣中還彌留著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的難聞氣息。
蕭江宴趕去城門攔住人,一路縱馬飛馳,他目光凌厲地看著城門的方向,心里焦急萬分,恨不得眨眼就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