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宴雖然冷著臉有些不耐煩的模樣,但還是留在屋子里陪著小孩兒。
別看小尋蘇年紀小,對于情緒的感知可是很強大的,看出自家爹心情不大好,他鬧騰的動作都比平日里少了。
“咿呀呀”小尋蘇一張口就露出兩個冒尖的小乳牙,模樣著蕭江宴的姿勢,仿佛想做‘同道中人’。
小家伙想要博得某人歡顏是有些難度的,因為蕭江宴正在走神,也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小家伙沒得到回應癟著嘴作勢要大哭,一旁的影黎連忙推著搖籃,輕聲哄著,“陛下在忙,小殿下乖呀,屬下陪殿下玩。”
自家陛下養孩子都是放養的,便是成績卓絕的大殿下也不見其多關注,也難怪外邊總有人以為大殿下不受寵,殊不知主子待兩位殿下都是一樣的。
陛下并非天性涼薄,只是他藏得比常人更深罷了,影黎跟在自家陛下身邊這么多年,也清楚了知道陛下走到今日有多艱難。
蕭江宴或許注意到影黎隱蔽的目光,但他無心理會,他的心仿佛留在了沐蘇蘇的屋子頭,腦海里一直回放著沐蘇蘇的話語。
沐蘇蘇肯定對他隱瞞了什么?
為何僅僅看到他受傷會那般崩潰,她到底是誰?
心里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卻被死死地掐住,不敢冒頭。
蕭江宴清楚地記住了那雙水盈盈的杏眸,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法忘卻,就像烙印一般刻在心底。
他猛地回頭,看向小尋蘇那雙澄澈的杏眸,身體的血液仿佛快要沸騰一般炙熱無比。
他的小姑娘原來一直都在身邊,蕭江宴猛地起身沖出去,本能的沖刺甚至忘了自己可以運輕功。
小尋蘇看著突然沖出去的爹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有些好玩似的,“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揮舞著小手就像是在加油打勁。
影黎則是下意識跟著起身想要跟著一道去,而后又看到小殿下,有些猶豫,只一這瞬的猶豫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咿呀呀”屋子里只余下小家伙自娛自樂的笑聲。
蕭江宴疾行來到院子門口卻被一群冒出來的黑衣人攔住,揚聲呵止,“還請止步,主子有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蕭江宴根本顧不得這些,但想到里頭的沐蘇蘇,他面色冷峻,克制著暴虐的焦躁,說道,“告訴你家主子,我要見沐蘇蘇。”
黑衣人沒有表情,只是手里的長槍并未動搖半分,“主子有令,誰也不能進去。”
蕭江宴的退讓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他微皺眉,“你家主子倒是狂妄得很,今日朕倒是要看看,誰能攔得住。”
他微抬手,隱藏在四處的暗衛瞬間現身,局勢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兩方人馬兵戎相見,對峙的氣息凜冽,氣勢十足。
打斗一觸即發之時,從院子里出來的阿凡揚聲制止,“都住手。”
蕭江宴的步伐并未停下,身邊想要阻攔的人都被暗衛制服,他看向阿凡,冷聲道,“你們倒是把朕騙得團團轉。”
阿凡眸光微動,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復雜,卻還是伸手攔住了身邊想要動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