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聽聞到這個與眾不同的聲音,岳績的目光還有些疑惑,也表露出了摸不著頭腦的態度。
但在聽到最后的自稱的時候,岳績的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在圣帝鄭俊超統治的封國當中,還能夠自稱“本公主”的人,也就只有一個人。
“是公主殿下,她是怎么......”“怎么可能?她們怎么可能能攻進城來?”不僅是岳績,身邊的虎卿軍將士們也都意識到了這位女子的身份,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圣帝的親生女兒,琉璃公主步月寒,有朝一日也會成為他們的死敵,到現在這樣的局勢中來決戰。
虎卿軍將士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步月寒竟然已經進了城,甚至還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軍營之外,如此這般從容不迫地和岳績聊著天,聽這態度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互相敘舊的感覺。
岳績上下牙齒緊咬,面色陰沉如水,雙手五指緊緊地握成拳,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現在出現在他面前,虎卿軍軍營外的這個人,竟然真的是鄭俊超的親生女兒,琉璃公主步月寒!
岳績還記得步月寒的聲音,畢竟在他們入主忠城,圣帝鄭俊超登基為君后的兩年有余,步月寒依舊住在忠城中并未離開。直到后來方才離開忠城北上,他們之間也有過數面之緣。
更重要的是,現在這個女聲,她這般的態度和聲音也讓岳績更加震驚,這樣從容不迫的話語和態度,一般的女子也很難模仿得了,此人到真的有可能是真正的琉璃公主步月寒,并非是陳蓉所使出的障眼法。
想通了這一關節,反而更加增加了岳績內心的震驚,他沒有想到自己苦心布置的局面竟然被步月寒輕松破解,甚至就連她本人都已經這般自如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其他地方的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岳績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營柵之上,他怎么也想不通,他明明已經將重兵都部署在四面城樓和城門附近,以忠城這般高聳險峻的城墻,沒有大型攻城武器的白衣天女勢力怎么可能能夠如此這般迅速地攻進城來?
不只是他,身邊的虎卿軍將士們也都想到了這個可怕之處,從步月寒這般輕松的模樣和話語中不能看出,城內的局勢多半已經被她所平復了,她這才能夠這般輕松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甚至還有時間和岳績敘舊。
“岳將軍,我希望你能夠看清楚局勢,現在黑暗軍團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我知道,你作為一代名將,自然有著自己的忠誠和效忠的人,他對你有大恩這我知道,你并不需要想我證明你的忠心,所以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讓所有虎卿軍將士都葬送在這里,忠城已經不屬于你們。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送你們離開忠城,去向隨意,我步月寒決不食言,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們一句,我決不允許有任何人阻擋封國對抗黑暗軍團,一旦有絕不會再有任何余地,不死不休,這是我的底線!”
步月寒的話語步步緊逼,一開始的態度還并沒有如此這般兇狠,突然轉變的語氣讓營柵上的這些虎卿軍將士們的內心都不由得一緊,甚至有些畏懼。
他們從步月寒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堅定決心,他們也能夠感受到,步月寒對于這件事情似乎是勢在必得。這些虎卿軍將士們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岳績。
岳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公主殿下,我對您和皇后娘娘并無惡意,我也知道現在和黑暗軍團合作,并非是明智之舉,可陛下臨走前,將如此重任托付給我,我若是輕易棄城而去,豈不是辜負了他對我的重托,請公主殿下恕我不能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