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這場進攻虎卿軍軍營的行動是一場對于她們來說輸不起的戰役,更重要的還是這直接關系到封戰會是否還能夠在封國內立足。如果遲遲無法攻陷虎卿軍軍營,無法除掉岳績的話,那么一旦圣帝鄭俊超得到黑暗軍團的幫助,借兵返回,她們可就難以抵擋了。
現在和虎卿軍地交手,白衣天女勢力和玄衣女子軍聯合起來也并沒有占到多少的上風,如果黑暗軍團從旁干涉、插手的話,虎卿軍必然能夠輕易地打開眼前的這個局面,重新將她們驅趕出忠城。
若是旁人,或許還有周旋的余地,可封國自從建國以來的國都便一直都是忠城,這座城市承載的不僅僅是封國的歷史,更有封國的過去和未來。如果不能夠入主忠城,自然談不上繼任封國,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步憐如此殫精竭慮,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夠入主忠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正統之名。步月寒本身的出身就是皇室步家的公主,再加上有她這位長公主和皇后臂助,只要能夠入主忠城,那么收攏軍心民心,也將會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步憐現在已經布局好了,她雖然從蘇慧的府邸返回了封國皇宮,但她卻也一直在關注著城內局勢的發展和變化。在西城門被俞菲和南宮韻兩人打開,放白衣天女勢力之軍入城后的沒多久,步憐便已經從玄衣女子軍的密探那里得到了這個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正在自己寢宮內稍稍休憩的步憐,她的臉龐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喜悅的神情,這個消息對于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鼓勵,白衣天女勢力之軍入城,那么城內的大局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她們所徹底控制住,虎卿軍負隅頑抗,也無法堅持很久。
“娘娘,您要不要和蘇將軍她們說一聲,讓她們都聽公主的命令呢?”步憐身后的一位侍女,小心翼翼地低聲詢問道。
步憐并未動怒,她的這些貼身侍女都是從她二十出頭便跟隨的,現在都已經跟隨了她二十余年,她平素時分有些話語甚至不會和鄭俊超提起,卻會和她的這些貼身侍女訴說。
步憐微微一笑,“月寒的性子有的地方是真的像我,說得好聽些叫執著,說得不好聽就叫固執,她如果下定了決心,即便是我也無法改變。既然如此,倒還不如放手讓她去做。以她的能力,再加上那兩枚玉佩,必然能夠穩定局面,不用擔心什么。”
“可是......”
這位侍女還想再說,步憐卻疲憊地打了個哈欠,這位侍女連忙截斷了話頭,上前輕輕扶住步憐,低聲說道:“娘娘是否要去休息?不如奴婢扶您去休息?”
步憐強打起精神,“現在還休息不得,你去,把呂閣老和張將軍請來,若是城內局勢穩定,還得他們兩人召集朝臣,覲見新君呢。”
“奴婢遵命,這就去。”
侍女轉身從簾后離開,步憐強打起精神,坐在桌案前繼續翻閱著手中的典籍和文札,現在的國庫和糧倉這些重要的物資儲藏地依舊被虎卿軍所控制。她必須考慮到,如若這些虎卿軍將士愚忠,魚死網破般毀掉的話,那么她們的糧食和軍械物資都會短缺,她必須要及時作出對策,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應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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