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寒稍作沉思,關于鄭綾的這個提議,她并沒有第一時間表明自己的態度是支持還是反對。而是繼續追問道:“鄭將軍,你所說的這個前提,不知是什么?”
鄭綾微微躬身,湊近到步月寒的身邊,低聲說道:“自然是虎卿軍的統領,圣帝陛下的心腹岳績,有他在,虎卿軍有一位威望和能力皆足夠的領袖,即便虎卿軍中有些士兵不愿繼續戰斗,可只要岳績的命令下達,作為一向以執行軍令為最高條令的虎卿軍來說,他們就必須死戰到底。”
鄭綾的話雖然未曾說完,但無論是步月寒,還是俞菲和南宮韻,她們都聽明白了鄭綾話語中隱藏著的意思,這便已經足夠了。
步月寒微微點頭,“我母親多次和我提起過鄭將軍,說鄭將軍是玄衣女子軍中的智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鄭綾面色微微一紅,“公主殿下過獎,末將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那鄭將軍可否告訴我,玄衣女子軍為了對付岳績,做出了怎么樣的計劃和安排?”
岳績的名號在封國內非常響亮,這位鐵血的虎卿軍統領的名號早已經深深地印在每一位封國人的心中,步月寒當然不會例外。
因為知道岳績的身份和能力,步月寒對他也頗為忌憚,現在詢問鄭綾關于對付岳績的辦法,其實就是想要知道,她母親和蘇慧,到底想了什么妙招來對付這位絕對忠心于圣帝鄭俊超的虎卿軍統領。
鄭綾搖了搖頭,苦笑著回答著步月寒的詢問,“實不相瞞,公主殿下,我們玄衣女子軍的主力精銳都已經用來圍攻城內的虎卿軍大營,岳績本人也留在虎卿軍大營之中,身邊跟隨著三千余虎卿軍中最為精銳的部屬,現在戰況具體不明,但必然不會是一場輕松獲勝的戰役。”
步月寒若有所思,她對岳績這個人的了解并不算深,但按照他現在的做法和行為來看,他的意圖也非常明顯,就是為了阻止城外的白衣天女勢力之軍入城。單從這一點來看,岳績就絕非浪得虛名之輩,他的能力和對局勢的判斷力,確實還是非常出眾的。
“既然如此,母親和蘇將軍可有對策?”
鄭綾微微一笑,“如若我所料不錯的話,只要找到了通路,岳績必然無法繼續維持眼前的平衡,他最終也無法擺脫落到我們手中的結果。”
她這句話說的有些云里霧里,俞菲和南宮韻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不明所以。
步月寒也是略微一愣,不過她畢竟即將成為封國新君,在一些眼界方面她還是要明顯強于俞菲和南宮韻兩人的。她思襯之下,通過先前來到她面前的陳蓉之妹陳茗,她突然明白了鄭綾這句啞謎內藏的深刻意味。
“如此說來,蘇將軍親自率軍去尋找密道襲擊虎卿軍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