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家主知道他們這樣說就是為了想要蠶食自己的家業,雖然現在洛家已經落魄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他們還是想要瓜分洛老家主的家業,將其合并到自己的生意當中去。老人用腳都能想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若是愿意當我兒子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那人聽了,臉色被氣得鐵青,指著老人的鼻子,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口水橫飛的,洛老家主只當他是在放屁,根本不在意他究竟說了些什么,他只在意自己的女兒,只要知道她還活著,老人就有動力去繼續進行自己的那些計劃,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那個正光宗的把柄給抓到,不然的話,他們就一直會被正光宗欺壓,之后的日子也只會更加得不好過。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就別為這點小事生氣了。”另一個老頭說道。他將那個罵罵咧咧的老頭往后拉,免得一會打起來了,一把年紀了還要打架,實在是丟人,都是快要埋到土里面的人了,在死之前還是留點體面在世上吧。
“朋友小事”洛老家主冷哼道:“真要是朋友的話,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的。你們還是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們”老人氣憤地揮袖離去,背后還是罵聲不斷,但是洛老家主已經全然不在乎了,反正現在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活著,那么那些人的話都全當是耳邊風就行了,不需要去在意。
回到洛家之后,老人看著桌子上擺出來的有關正光宗的一些消息,再根據上面所提到的一些信息來看,“這么短的時間,居然就成為了這么多人都知道的一個宗門,實在是有些不太正常啊”老人皺眉道。
他印象中的那個擄走洛雅的男人,其身上的那股氣味,倒是讓老人不由得想起了曾經有關于魔教之人的一些記載,但是苦于沒有任何證據,所以老人也只能是先大膽地猜測,并不能完全確定下來,但是根據他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事件與事件之間的聯系,是有著極大的可能性的,而且根據目前暗中搜集得來的這些資料來看的話,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魔教的人,而正光宗,也可能是一個披著正派的皮的魔教的傀儡工具。老人將這些內容盡數鋪開,眉間盡是憂愁之色。不光是愁自己的女兒,還愁的是帝國的將來,一個商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一個高瞻遠矚的目光和一顆愛國的心臟。如果國家的未來都面臨著風雨飄搖的情況了,那么自己的這些事情,或許很容易就會被意外先打亂吧比如懸在整個小鎮每個人頭頂上的帝王正光宗。
老人回過頭去,看著家中的某個印有“洛”字的令牌,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眼神之中有著數不清的糾結,他拿起那塊令牌看了看,又重新放下,眼神有些失望,因為他知道,他們是不會幫他的。但是老人還是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神色極其復雜,似乎是在糾結著什么,但是最后老人還是將那塊令牌放下了,就像是卸下了一身的重擔似的。
老人嘆了口氣,然后轉身離開屋子,來到院落里面。
頭頂一片愁云,輕忽飄過,太陽的光被遮擋著,始終休息不好的臉上一片蠟黃之色,墻外的樹枝探入院子里面,像是要窺見什么秘密似的,院落里面,也不過是一個石桌,一個石凳,以及一棵長得異常艱難的樹。
這一年,真的過得很難,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上,老人緩緩地走到石桌邊坐下,像是終于輕松了一下似的,眼皮垂下來,一雙混沌的眼珠搖搖欲墜,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每次都是被噩夢驚醒,夢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擄走,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什么也做不到,那種絕望感一直在他的心里面被埋了下來,然后再不斷地發酵,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失眠。
院外的下人看著獨自坐在院子里面的老人,眼神有些同情。
微風吹皺了他的銀發,露出他臉上的皺紋,可能是天色的緣故吧,總感覺老人好像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