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有著魔教身份的人,他們這些人平日里除了要處理魔殿那邊傳來的任務,還有就是需要納入新的成員,也就是以為正光宗就真的是名門正派的修行之人,然后讓他們加入進來,成為宗門中的一員。之后再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進行隱藏,將正光宗徹底打造成一個尋常的江湖門派,在這之中,由負責宗門事務的魔教之人再在這些找來的修行之人當中篩選出來適合加入到魔教的人員,然后再看看能不能為魔教所用,若是可以的話,就讓他們加入魔教,再在他們的身上放置蟲蠱,以防萬一他們想要將魔教的身份給說出去,一旦起了那個念頭,體內的毒蟲就會開始撕咬體內的臟器,直到一個都不剩,這樣的事情,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人敢不信的,但是為了讓他們徹底相信,也會是一些手段,讓個別人受到蟲蠱的撕咬,在眾人面前展示他們背叛的后果,隨后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利益誘之,而不是以情理之言,對于這些人而言,這樣的方式是最快的,也是最有效的。不然的話,為什么要將這些可能是被其他門派淘汰下來的劣質品吸納進魔教的成員之中呢而對于這些渴望成功,渴望修道有成的人來說,進入這樣的名門正派是自己這一生最大的成就,明明天賦一般,可就是很努力,努力地想要靠近那一個遙不可及的層級,對于他們來說,比起是不是魔教,可能在這樣的宗門里面,有個地方可以修煉就很好了。
黑衣男人看著修煉臺上的眾人,心里頓時有些煩躁,他閉上眼睛,仔細感知著自己追蹤的那個標記,現在是否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哼男人冷笑一聲,即使你將那個珠子給丟掉又如何我在珠子的里面也早就布置了定位,你只要接觸到,你就會被一直追蹤著,呵呵男人陰險地笑了一下,隨后趕緊消失在了修煉臺上,去追尋那個幾乎要毀掉他計劃的那個女人去了。
他的身上燃起了一陣黑色的風旋,將他整個人都給瞬間帶走了。與此同時,他也跟那個小鎮里面的各大家族說了一下,讓他們增加了更多的人手,然后就開始準備等著看那個女人是如何死在自己的手里的。名為“李義”的這個男人閉著眼感知了一下那個標記所帶來的位置,他不禁皺了下眉,怎么回事她怎么會以這么快的速度移動而且方向居然還是朝著這里的李義笑了一下,表情有些猙獰,他決定在到外面等著那個女人的到來,在她回來之前,就將她給殺了,這樣就能夠堵住她的嘴巴了,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想了一想,李義忽然覺得還是自己也得去快點見到那個女人,不能讓她靠近這里,若是暴露了一點,他都有小命不保的危險,所以他決定,與其在外面等著她回來,還不如自己主動去找她,這樣還能將其扼殺在“搖籃”里面。于是李義便趕緊又離開了賢康鎮,帶著一身的黑色,開始逐漸壓向遠處的那塊清明之地。
小鎮里。
洛家外面。
洛家老家主走到街上,想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增派了人手之后,還是在執行著先前的事情。老人走到街上,一見他們隨處問人,露出兇相的時候,心里便將那些不安定的想法給徹底地落了地。
看來自己的女兒真的沒有死老人高興得幾乎要哭出來了,他先是扯了下嘴角,然后鼻子一酸,眼淚也就跟著下來了,一點也沒有想到會這么突然地流下來眼淚,老人于是趕緊低下頭來,掩面,然后頭抵在街邊的一處墻上,肩膀顫抖,不知不覺地彎下了腰,然后緩緩地蹲在了地上。
一年了,老人每天都在心驚膽戰的那個問題,如今看來,似乎是真的有了點希望,他現在只希望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活著就好,這樣他也就有了繼續斗爭下去的勇氣。他這一年搜集了有關正光宗的各種各樣的信息,目的就是為了從中找出來什么東西,能夠讓他親眼看到那個所謂的名門正派倒塌下去時候的模樣。他一定會記住那一天的。
回家的時候,老人又遇見了那幾位平時會取笑自己的老家伙,一見到他們,老人就是一肚子的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過去那些冷嘲熱諷他真的是受夠了,如今好不容易根據這些信息得知自己的女兒很有可能還活著,這么高興的消息一來,讓他想要對這幾個沒腦子的老害蟲多說幾句的想法都沒有了。
但有的時候就是你不去找麻煩,麻煩自己不請自來。
“哎呀,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這是誰啊這不是老洛嗎哈哈哈哈怎么樣女兒找著了嗎還沒找到啊,唉可惜了可惜了,你當初應該多生幾個的,不然現在偌大個家業,也沒個傳承人啥的”一個尖臉老人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