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本來正跟著隨疑走,感覺到他的步子突然頓了下,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隨疑聽到了隨千流屋內有動靜“回去看看。”
兩人再次回到隨千流的房間內,就看到他坐在床上,應該是在給自己療傷,緊閉著眼睛,臉色白的近乎透明。
“你快給他療傷。”宛茸茸推了推正看向別處的隨疑。
隨疑發現屋內有沈靈云的氣息,想著沈靈云是不是到過這里。
被宛茸茸推了下才收回目光,走到床邊,手按在隨千流的額頭,探了下他的身體的情況,朝宛茸茸說“茸茸,你去把那瓶藥拿過來。”
宛茸茸急忙出去,將之前放在桌上的藥拿過來,遞給他“他沒事吧”
“暫時死不了。”隨疑如實說。
宛茸茸站在一旁,不高興地說“你別動不動就說死,一點也不吉利。”
隨疑面對的生死太多,對死向來不忌諱,看她認真的樣子,才意識到宛茸茸在這里似乎一直都很不安。
他隱約能明白她的不安是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夢到了什么。
他點頭應下,便專心給隨千流療傷。
隨千流的傷很嚴重,宛茸茸坐在一旁等了好一會,隨疑還沒收回手,神情反而更為嚴峻。
她不敢打擾他,起身走到外面,看天色要沉下來,心里還記掛著被烏生帶走的濃濃和意意。
正琢磨自己先去把濃濃和意意帶回來,就看到烏生一個人來了。
她看到烏生急忙跑出去喊道“爹,濃濃和意意呢”
她一喊,就看到烏生懷里冒出兩個小腦袋,看到宛茸茸時都眼睛發光,急忙扇動著小翅膀飛向她。
意意飛到她懷里,小尾巴就緊緊地纏著她的手“娘”
濃濃也咻的一下飛快地撞她懷里,更一團小圓球,咕嚕一下要滾下去了,就用小爪子抓著她的衣服,高興地啾了聲,又喊“親”
這兩個孩子最近剛學會說話,喊娘親都是分開喊,任由隨疑教了十幾遍,也沒把兩小崽崽的毛病給改過來。
宛茸茸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都有乖乖的。”
兩小只都點頭,用小腦袋蹭她的手。
烏生看兩個小孩子,剛才帶他找隨疑和宛茸茸時,都認真嚴肅,現在到宛茸茸身邊,都變得撒嬌又軟乎。
笑著說道“還是這兩個孩子帶著我找到你們兩的。”
宛茸茸一聽,夸贊地親了親他們兩“濃濃和意意都越來越厲害了。”
兩個小崽崽連續被兩個人夸,高興眼睛都亮晶晶的,商量好的一般,喊了出來。
意意“厲”
濃濃“害”
烏生摸了摸兩個孩子可愛的腦袋頭,朝她關心地問道“你和隨疑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什么大事,反倒是伯父傷比較重。”宛茸茸轉頭看向屋內,“隨疑還在給他療傷。”
烏生一聽隨千流重傷急忙走進去,但是看隨疑在療傷,沒有出聲。宛茸茸帶著兩個孩子進屋內,屋內的燭光都亮了起來。
她跟在烏生的身后,到內室看到隨疑還在認真幫隨千流療傷。
兩個孩子看到自己的父親,愈發高興地想叫,但是宛茸茸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們都沒有叫,只是安靜地在宛茸茸的臂彎里,攀著她的手臂露出水靈靈的眼睛。
宛茸茸怕烏生干等,拉了拉他的袖子“坐著等會吧。”
烏生怕影響隨疑,也沒有推辭,和宛茸茸走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