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見烏生被宛無源的劍直接劃破了手臂,鮮紅的血濺落下來,烏生往后一退躲開了宛無源的攻擊,朝她喊了聲“茸茸,你快和隨疑帶著你娘離開”
他的話剛說完,只見宛無源目眥欲裂,強大的劍氣,卷著熱氣,直抵的他的心口。
烏生飛快地往后退,兩道強大的力量,讓四周本來就蠢蠢欲動的火焰,更是洶涌難控起來。
“宛源深,你不要傷害他了”宛源蕪崩潰地在一旁喊,她看著現在的場景,恍若回到了當初,宛無源親手將烏生殺死在她面前。
她現在滿目只有絕望和無助。
宛無源聽到宛源蕪的聲音,冷笑一聲“烏生,今天我就要你徹底消失在阿蕪的世界里”
他手中的力量迅速地蓄積,攻勢變得更為凌厲,沒有握劍的手,飛快地結成一個陣法,將烏生的后路攔了徹底。
烏生應對地艱難咬牙應著“你休想,我和阿蕪,誰都不會離開誰”
“閉嘴你沒有資格喊她一切都是你的錯,今天我就要終結錯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劍猛地刺向烏生的要害。
宛茸茸見狀,急忙想上前阻攔,但是被隨疑拉住,他搖了搖頭,宛茸茸咬著唇,正想宛源蕪這樣會比會逼到崩潰。
抬眼就看到她握著劍,猛地刺進了宛無源的心口。
劍刺入身體的聲音,讓四周瞬間都安靜下來了,只有火燒的聲音在四周噼里啪啦地響著。
宛無源怔在原地,看著穿過自己心口的劍,緩慢地轉頭看向緊緊握著劍柄的宛源蕪。
宛源蕪臉上只余冰涼“我不會讓這些事重蹈覆轍。”
她說完又將劍往里一捅,宛無源唇角溢出獻血,流了下來,擦了下唇邊的溫熱“阿蕪,你怎么舍得。”
他沾滿血的手握著身前的劍刃,像是魔怔了般,嘲諷地笑了起來“你怎么敢為了一個外人殺我”
“我不能讓你再傷害爹娘,烏生還有我的孩子”她第一次握著自己的劍沒有手抖,閉著眼無比堅定地用劍徹底貫穿他的心口。
宛無源心神瞬間受到重創,他手中的劍在掌心滑落,當的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他也像那把劍一般,全身的支撐都失去了,頹然地倒在地上。
宛源蕪怔然地看著自己滿手血的手,垂眸望向著躺在地上,直直地凝視著自己的兄長。
剛才所有的勇氣和恨意都被理智沖垮。
她渾身都在抖,不斷地往后退,烏生急忙起身想將她攬到了懷里,但是她卻躲開了。
大概是這樣的打擊讓她有些應激,她站那里手足無措地看著宛無源,唇微微顫動,想說話,卻哽咽地沒有出聲。
她怎么也沒想到十幾年的陪伴和親情,居然走到了手足相刃的地步。
宛無源看她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的模樣,唇邊揚起笑“阿蕪,你親手殺了我,你手上粘的第一滴血是我的血,就算我死了,你也洗不掉了。”
這像是個咒語,讓她的理智徹底坍塌,她捂著耳朵聲音都是恐懼“你不要叫我我不想聽你說話”
宛無源將插在自己心口的劍,硬生生地拔出來,艱難地坐起來,用干凈的衣袖,愛惜地擦干凈,等擦到劍柄看到上面的“蕪生”,手頓了許久,眼淚就直直地落了下來“阿蕪,這把劍是我用了十年時間,給你專門打的一把劍,你卻寫上了別人的名字,那我算什么”
宛源蕪目光落在那把劍上,搖了搖頭“我們是兄妹,只是兄妹,你為什么不懂呢”
“兄妹”他嗤笑了聲,“旁人不知,你會不知我們到底是不是兄妹嗎”
宛茸茸聽到這話,不解地看向隨疑。
隨疑想到宛源蕪和宛家父母確實不太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