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寵道“這么長時間沒動靜,他們一定以為高興龍出事了。”
夜鷹神色焦急,道“王爺,屬下帶著人硬闖出去,殺出一條血路。”
“不好,”榮昭出言,蕭珺玦看向她,榮昭笑得風輕云淡,“既然想進來,就讓他們進來。”
眾人不解,王妃此言,不就是坐以待斃,等著人家進來抓人嗎
榮昭微微一笑,“咱們也弄一出鴻門宴,甕中捉鱉。”
榮昭知耿精武為人自大,一向目中無人,剛愎自用,號稱自己天下無敵,無所畏懼,是個有勇無謀的武夫。
蕭珺玦心思一轉,笑起來,“好,王妃此提議甚好。”
兩人心意相通,榮昭的意思,他轉瞬就心領神會。
他讓人將高興龍等人的尸體拉下去,將水榭重新清理干凈。又讓夜鷹穿上高興龍的衣服,坐在自己身邊,又讓人拿出千兩黃金,送出府外予耿精武,并請進來一同飲宴。
“耿將軍,楚王詭計多端,小心是計。”魯忠心有不安,勸說道。
耿精武見錢眼開,滿眼瞳仁映著黃澄澄的顏色,他那么自以為是的性格,自然而然就以為是楚王在巴結他,還哪管什么魯忠的勸說。
直擺手,“本將軍武功高強,楚王能耐我何我看是高大人喝酒喝得高興,被好酒給耽擱了。也罷,不差這點時間,就進去喝幾杯去。”
耿精武摸了摸金子,心里那個美啊。他是武將,平時油水少,更別說是黃金千兩。
讓人收起金子,他一躍下了馬,帶著十幾個人就要受邀進府。
魯忠卻知并不簡單,下馬拽住他,“耿將軍,您不能進啊,這一定是計,您可千萬不能進去啊。高大人這么長時間沒有出來,或許已經被害了。”
請人的是夜梟,他冷笑一下,“魯大人,你是因為王爺沒有請你而心生嫉妒嗎如若不信,可以到里面一探究竟,看高大人是不是在里面飲酒。或是耿將軍要是膽子小,走到哪都要人保護,就多帶些人,幾百幾千人,我們王府也裝的下。”后面他就是給耿精武使激將法了。
這一激,耿精武還真是上當了,“本將軍還用人保護你也太小看本將軍了走,給本將軍領路。”大步就走近王府,只跟著幾個隨從。
魯忠又急又氣,“耿大人,耿大人,您不能進啊,不能進啊,耿大人”
夜梟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看了一眼魯忠,讓門侍將門關上,在門只剩下一點點縫隙的時候,那陰冷的眸子讓魯忠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耿精武大搖大擺的往里走,順帶還欣賞一下楚王府的景致,邊看邊評價著,“你們楚王府還不錯嘛,雖比不上長歌城齊王的王府,但比我那將軍府好多了。”
一個小小的二品將軍還能和一地藩地的藩主相比,可見是有多囂張。
“是嗎那我還真想知道齊王的王府到底有多氣派。”夜鷹負手跟在后面,神色陰冷,且讓你囂張一時,很快,你連囂張的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