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味道啊好像是咖喱。”
“不是吧,是炒辣椒的味道。”
“我聞到了油燜大蝦的香味,你們聞見了嗎”
“應該是幻覺吧,怎么可能會有人在做這些菜。”
“就是,聞到一兩樣味道就算了,怎么可能有人做那么多菜,有這份實力早就去別墅區那邊買房了。”
“要死啊你趕緊把窗縫堵住,是不是要害死全家咳咳”
20棟上空飛過若有似無的香味,無法探找,無法追尋,最后消散于濃霧中。
喬青青一家一直在做菜煮飯,直到邵盛安干完活回家。
那是九天后的事情了,邵盛安戴著口罩扛自行車和工資爬樓梯上樓,汗水從額角滑落。敲門,六樓沒有人給他開,他微微皺眉,抬頭看了一眼七樓,估計家人應該都在七樓。他就打算先進屋換身衣服再上樓去團聚。
五分鐘后,701門口,邵盛安轉動鑰匙,剛要推門,門后面他爸的聲音很著急“盛安嗎”
“對是我,爸”
“先別開門”
“爸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你先到樓下坐會兒。”
邵盛安莫名其妙,只好照做。
這一等,就等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后家人才從七樓下來,一進屋就帶進來一股香味,聞到這股味道他就饑腸轆轆,肚子咕咕叫。
邵父跟做賊一樣將門快速關上,邵母歡喜得地快步走過來,坐下拉他的手摸他的臉“瘦了,想吃什么讓青青給你拿。”
喬誦芝笑瞇瞇的“家里補充了老多一批熟食呢,你想吃什么”
家人們圍著邵盛安噓寒問暖,邵盛安覺得自己的鼻子出問題了,怎么每個人身上都是食物的香氣
他求助地看向一直含笑看著他的妻子,喬青青朝他眨眨眼“我們在七樓做美食呢,所以不能給你開門,香味全部跑出來的話不好,你在等的時候,我們把東西都收拾好才敢開門。”
邵盛安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們身上好香,聞得我饞蟲都犯了。”他摸摸肚子,“我想吃油燜大蝦,在干活的時候聞到別墅的餐廳有這個味道。”
喬誦芝心疼極了“正好做了這個菜青青啊,我來擺桌子,你把菜拿出來。”
飯桌上,只有邵盛安狼吞虎咽,喬青青他們這些日子邊做菜邊吃,已經不太饞了。邵盛安有些不好意思,邵母心疼地給他夾菜“都是一家人,不好意思什么,快吃吧,不要吞太快多嚼幾下,不然對胃不好。”
吃過飯后,喬青青又拿水給他洗澡,邵盛安在廁所里順道把頭發剃了,走出廁所時有些長的頭發重新變成寸頭。喬青青有些遺憾“我還想跟你說留頭發,不要寸頭了。”
“這樣方便嘛。”邵盛安摸摸頭發,左右看看,快速親了她一口。
喬青青眼底就溢滿了笑意。
“來,我的工資你收起來。”
他帶回家的工資有四袋,一袋是半青不紅的番茄,兩袋是土豆,還有一袋是饅頭,一個都有拳頭大。
“一袋土豆是齊鳴哥的,他還有工作,只需要一個電工,所以我就先回來了,他托付我把這袋土豆給他家人送過去。對了,這袋饅頭也有些說法,本來是面粉的,我就跟雇主提了個小要求,希望能給我做成饅頭,老板很大方同意了。”邵盛安很快樂地說,“這樣我們就省了水電自己蒸饅頭了。”
“這個番茄不錯,放一放等熟了再收進你們的空間里吧。”邵母檢查了一下,將番茄提走,拿到廚房后取出來放竹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