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祖的臉瞬間黑掉,頭頂都好似烏云密布,他怒聲“小賤人,你敢坑本少爺”
說著,他直接動手要搶字據。
哪知道,鳳兒扼住他的手腕,四兩撥千斤,直接將他整個人給拽起,摔在地上。
秦耀祖仰躺著,只覺得陣陣暈眩,眼前突然出現了好幾個鳳兒,全才沖他冷笑。
他氣壞了,“你好大的膽子來人來人啊”
很快,隨行的侍從就全進來了,見秦耀祖摔在地上,大家都很驚訝。
秦耀祖怒聲“給本統領拿下這個賤人”
侍從們都還未動,鳳兒就拿出了一枚令牌,這令牌形狀同秦家令牌一樣,寫的卻不是秦字,而是越字。
這是當初秦晚煙給秦越定制的令牌
別說侍衛們,就是秦耀祖都一臉意外,秦越的令牌居然在這個女子手上。
秦越背后是秦晚煙呀
別說這些侍衛是秦家的,就算是禁軍,也都不敢放肆。秦耀祖都還未發話,侍衛們紛紛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秦耀祖顧不上尷尬,只心疼得想哭
百萬兩黃金啊
他的自由啊
全沒了
他爬起來,怒聲質問,“秦越的令牌怎么會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怎么沒聽說過你”
鳳兒輕哼“二少爺若沒的事,請回吧”
秦耀祖狐疑地上下打量起鳳兒“你是秦越什么人”
鳳兒繃著臉教訓起來,“九殿下看在秦大小姐面上,破例提拔二少爺,二少爺最好是拾掇好肚子里那些花花腸子,從此以后,腳踏實地,好好做個人吧”
秦耀祖惱了,“你”
鳳兒不理他,繼續說“九殿下未必對二少寄予厚望,禁軍也未必真正需要二少爺去統領。但是,二少爺若不改掉陋習,繼續惹是生非,波及禁軍,那必定要丟秦大小姐和越少爺的臉。還望二少爺,慎重。還有,二少爺”
秦耀祖又生氣,又煩,都捂了耳朵,“行了行了,小丫頭片子,少拿雞毛當令箭教訓本少爺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跟秦越有一腿”
鳳兒的目光竟有些閃躲,她轉身就走,“不可理喻,來人,將他轟出去”
秦耀祖要追,侍從已經圍上來了。
鳳兒越走越快,行至無人處,才停下來。她手心里緊緊握著令牌,都有些出汗了。
這令牌是之前秦越之前借聶羽裳的,聶羽裳忘還了。上個月特地來信,讓肖媽媽送回秦家去。
肖媽媽交代她送去秦家給林嬸,她卻私下留著,就想著等秦越回皇都了,親自送他手上,也能趁機見上一面。
她知道聶羽裳去了朝暮宮就會離開。她就盼著聶羽裳這一回,能真正放過越少爺,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那么優秀的男子,值得更好的
此時此刻,聶羽裳和程應寧已經快到朝暮宮了。兩人在路邊茶鋪歇腳,喝了一碗茶,聶羽裳就著急趕路。
然而,她一站起來就突然雙腿發軟,她立馬意識到自己中毒了。
她坐了回去,一邊觀察周遭,一邊低聲對程應寧道“茶里有毒,你快點回馬車去,守好云烈,不管聽到什么,都別下來。”
語罷,她努力忽視無力感,握緊了長劍。
然而,程應寧卻一動不動,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