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她非但沒有等來自己要的結果,還等來了東慶單方面解除盟友,封鎖邊關。
這離開戰,就差一步了
她氣到胸悶,呼吸都難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不是康治皇帝的意思,而是穆無殤的意思
她等了那么多年,故意將愛意表得人盡皆知,就是等著他親自找上門來。
哪知道,等來的會是秦晚煙的羞辱,會是康治皇帝的解除盟約。
他就這么無視她,連一個親自回應都不給嗎
她不甘心
哪怕被拒絕,她也要他以自己的身份,給她一個回應。
東慶女皇的憤怒全寫在臉上,并沒有平息的跡象。羅太醫端著藥,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至能戰戰兢兢地等著。
幸好,有人來了。
來者一襲寬大的黑袍,戴著兜帽,腦袋微低,掩蓋大部分容貌,只隱約可見一雙犀利的老眸。
羅太醫只知道他具體的來頭,只知道他是女皇陛下邀來的蠱醫,姓禾。女皇陛下稱他為禾老。
禾老從羅太醫手上端走藥湯,示意羅太醫離開。
東慶女皇看了他一眼,無話,坐了回去。
禾老將藥湯遞上,道“陛下,待云芝去把云栩換回來,好戲就開始了。你,何必再生氣氣壞了身子,讓敵人得意”
東慶女皇一想到秦晚煙那得意的表情,就更加生氣了。卻不得不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她一邊努力安慰自己,一邊喝了藥。
這藥真真難喝,她伸出手去,“你給瞧瞧。”
禾老沒動,“陛下,老夫不懂此癥,愛莫能助。”
東慶女皇冷笑,“你連程應寧那張丑臉,還有身上的疤都治得好,”朕當你醫術精絕,可與秦晚煙那個賤人不相上下”
這話,譏諷意味極重,極差直接告訴禾老,她在懷疑他了。
這老蠱師在給程應寧下蠱的時候,也開始給程應寧治療臉上和身上的傷疤。
他說他要試試,不一定能治好。
東慶女皇也沒當真,哪知道他真的治好了。就在昨日,她親自為程應寧揭下紗布,看到的一張如玉無瑕,俊美干凈的臉。
就仿佛,不曾經歷過那場瘟疫,那場火災。
那一刻,東慶女皇懷疑了禾老。畢竟,之前許國師只說這位蠱師蠱術精絕,并沒有提及醫術。
東慶女皇審視著禾老。
禾老非但不怕,還冷笑,“女皇陛下,老夫說過了,老夫不過是偶得祛疤的奇方,你若不信,這方子送給你便是。”
他說著,還真取出了一張藥方,遞給東慶女皇。東慶女皇遲疑了下,沒有收,反倒推了回去,“是朕多疑了。”
禾老大大方方將藥方放到桌上去,道“此秘方既有效,自是要獻給陛下。”
東慶女皇瞥了一眼,頗為滿意,問道“你確定,程應寧這顆棋萬無一失”
禾老十分篤定,“絕對不會有閃失陛下,等著好戲便是”
東慶女皇嘴角泛起冷笑,心道“秦晚煙,朕等著,你也給朕等著”
廣袤的荒野上,南北城關遙遙相對。
兩輛馬車,由數名侍衛護衛,由北往南行駛。
前一輛馬車里坐著云家的接班人,云烈的母親云芝。后一輛車里,躺著一個昏睡的男子。
他面如冠玉,五官俊朗,那安靜的睡顏給人一種特別平和的感覺,溫潤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