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樂著,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力量不受控制地漸漸浮出手心。除了蝕魂之力,還能是什么
秦晚煙的笑,僵了,那雙鳳眸兒轉而冷躁。
果然,他沒好心情,她也不能幸免。
一日尋不著戰神鑰匙,她和穆無殤就得耗一日。哪怕無關乎情字,穆無殤也耗不起。
秦晚煙恨恨地想,此行雨臺山,尋找不老泉之余,無論如何要拿下云烈。目前戰神鑰匙沒有其他線索了,就只有云家了
隔壁,穆無殤也煩著此事,繃著臉,冷得好似一塊寒冰。
古雨敲門而進,“九殿下,無淵島來函。”
穆無殤接過,靜默地看了許久。
打從他和秦晚煙開啟司氏地宮,失去了戰神鑰匙。他就在注意力放回無淵島了。
巫族老祭祀的預言,還有老祭祀留下的地圖,都值得深究。
包括,當年巫族老祭祀是如何找上他的。他的生父生母又是何許人為何,他會被安芷湄的人抱入蒼炎皇宮
翌日早上,秦晚煙和穆無殤同時走出房門。
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一個瞪了眼過去,一個垂眸似認錯。倒也沒多說什么,便默契地并肩下樓了。
秦晚煙上了馬,仍舊疾馳而出。穆無殤很快跟上。兩人不再追逐,而都心急著想到雨臺山。
時間飛逝,轉眼半個月。
聶羽裳和云栩卻先過了蒼炎邊關,在雨臺山北邊的一個邊關小鎮住下。
這小鎮子名為泗潁,屬蒼炎管轄,在蒼炎封關之前,商客云集,十分熱鬧。而如今,商旅們離開的離開,被驅逐的被驅逐,整個鎮子十分冷清,大街上都看不到一兩個人。
聶羽裳駕駛馬車,穿過街道,在一家客店門口停下。
店里的小二見有人,立馬興奮地跑出來,一見聶羽裳那張嫵媚的臉,緊張地結巴了,“姑、姑、姑”
聶羽裳兇巴巴道“老娘沒那么老,當不了你姑姑”
店小二沒想到這么美的人兒會這么兇,都不敢看她了,“姑娘姑娘里頭請。”
聶羽裳從馬車里拽出雙手被縛的云栩來,粗魯地押入客棧。
押送云栩是做戲,防著東慶女皇和云家的耳目,粗魯兇悍倒是真的。云栩都納悶,聶羽裳留在東慶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兒都不似以往那樣妖嬈勾人了。
到了房里,聶羽裳才替云栩松綁。
她道“九殿下都安排好了,等云家的人到了,我們在過去。”
云栩看著她,也不知道想著什么,良久沒動。
聶羽裳眸光轉冷,“看什么看”
云栩這才轉開視線,仍舊一言不發。
聶羽裳冷冷道“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這幾日,你最好安分點,哪都別去,免得露馬腳如果云烈在雨臺山里,那這附近應該有云家的人。”
云栩“哦”了一聲,頭都沒回。
聶羽裳則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關上了,云栩回頭看去。他暗想,這個女人要是知道程應寧失憶了,會如何東慶女皇和云家,必定還沒有告訴她這件事吧。
云栩眸中閃過絲絲復雜,陷入了沉思。
三日后,一輛馬車來接走聶羽裳和云栩。
云家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