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道“萬一收不住,傷著你,你賠得起嗎”
秦晚煙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瞪他。只是,她很快就故作輕蔑,“我賠得起,你傷得起嗎”
穆無殤故作謙遜,“不敢不敢。”
秦晚煙有些忍不住笑,道“跟你來是練劍的,不是練嘴皮子的。繼續吧,再近一些,要不,還真見不著真功夫。”
穆無殤眼底閃過一抹復雜,很快就后退。
他再次襲向秦晚煙,這一回,他并沒有收劍的打算了。秦晚煙完全信任他,一點兒沒有躲的打算。
可眼看劍尖就在她眼前了,穆無殤竟還是沒有收。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秦晚煙身上爆發出來,震開了穆無殤的劍,亦見穆無殤震開了。
穆無殤等的,就是蝕魂之力的。他并非防備不及,而是故意沒有防備
他被震飛了出去,摔在一旁地上。
數道荊棘藤虛影,瞬間朝他飛竄而來,殺氣騰騰。
“快走”秦晚煙沒想到會這樣,極力想控制住蝕魂,卻控不住,“你快走快”
穆無殤沒有走,也沒有一點點抵抗的心思。
可是,噬心之力卻自行爆發出來,殺氣騰騰,襲向荊棘藤虛影。
兩股力量在秦晚煙和穆無殤之間,正面交鋒。相撞的那一刻,荊棘藤虛影瞬間支離破碎,而噬心則襲向了荊棘藤虛影后面的秦晚煙。
穆無殤大喊“煙兒,躲開”
秦晚煙閃躲還算及時,撲倒在一旁。幾乎是同時,穆無殤猛地一揮手,那股噬心之力就憑空消散了。
一切,歸于平靜。
穆無殤心中有數了。
這一回,噬心是為保護他。而捉拿田蠱師那一回,是因為他走了神,噬心才蠢蠢欲動。
總之,噬心對蝕魂也是敵意滿滿的
區別在于,他控得住噬心,噬心不會違背他的心意。秦晚煙卻控不住蝕魂。
他忍不住擔憂,倘若,她來不及破解他的失痛之癥,他淪為無情無欲之人,她該如何應對失控了的噬心
以她目前所掌控的蝕魂之力,其實還不足以應對他。他若非害怕傷到她的身體,其實完全可以壓倒她的力量。
尋到戰神鑰匙,將蝕魂全部喚醒,仍是當務之急。
他懷著最好的希望,有朝一日,再次緊扣十指。然后,娶她過門。卻也做好最壞的打算,倘若沒法掙脫命運,至少能保證她有足夠的力量,能與他抗衡,束縛住他
秦晚煙并不知道穆無殤在想什么,她起身走過來,苦中作樂,“我就說,你傷不起我吧。”
穆無殤也站了起來,藏去了所有擔憂,笑得無奈,那深邃的桃花眼里,寵溺自然流露,“本王認了。”
秦晚煙,遇到你,本王認了。
秦晚煙總是不敢多看穆無殤的眼睛,就怕沉溺,就怕淪陷,就怕心生依賴,就怕會不自覺松懈下來,想當他的小女人。
她一直記著,也一直相信,荊棘藤不僅僅的束縛也是守護。
她懷著最好的希望,有朝一日,再次十指相扣。然后,嫁給他。可是,她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倘若連命運都探究不清,至少她要有足夠的力量,守護住他
“穆無殤,遇到你,本小姐也認了。”
這句話,秦晚煙說在心里。她回避他的視線,故作疲憊,“乏了乏了,回去吧。”
兩人并肩回去,不約而同都走得特別慢。
月下慢步,夜色格外靜謐。
另一邊,秦越也在練劍,聶羽裳躲在一旁,偷偷看著。
上官燦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發現她的,悄無聲息地從一旁冒出來來,笑得純良無害,“嘿嘿,羽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