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慶女皇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良久,她又喊來侍女。
“今年該是蒼炎派使臣出使我東慶,可知道康治皇帝會派什么人來”
侍女道“尚沒有消息,但是也就這兩天了。陛下,蕭無歡等人在咱們手上,九殿下無論如何是一定會來的。或許,他會借用出使的名義”
東慶女皇希望的正是如此。
侍女見她那表情,又道“若真以使臣的名義,就不知道九殿下這一回會帶什么禮品來了。”
東慶女皇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想了什么,連忙道“快,今夜不歇息了,連夜趕路,朕要盡快趕回去準備準備”
夜深人靜,秦晚煙和穆無殤也還未休息。
穆無殤收到了消息,見秦晚煙房里的燈點著,立馬過去敲門。
秦晚煙都換了衣裳,準備上榻了。她問道“誰呀”
穆無殤沒回答,就輕哼了兩聲。
秦晚煙立馬去開門,穆無殤一見她衣著單薄,不由得蹙眉,“天冷,小心點。”
他快步進屋,拿來一旁的外衣,正想替秦晚煙披上,卻想起兩人的禁忌,又停住。
秦晚煙回頭看去,拽了衣服,自己裹上,順勢往暖榻上靠去,雙腿曲了起來,慵懶懶的,“這么晚了,你還不睡”
她都習慣了,他大半夜找她,很多時候并沒有什么事情,就是來找她閑聊,蹭她的暖榻。
穆無殤在暖榻另一邊坐下,不似平日的高冷難近,仿佛身心都是完全放松的,比秦晚煙還多幾分慵惓。
他道“出使的人選定了,過幾日就會公布。”
秦晚煙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大半夜專程來告訴我,莫非是你”
穆無殤道“你許嗎”
秦晚煙這才看過去,“是誰還不快說”
穆無殤道“十一皇叔。”
秦晚煙意外了,她坐直身子,若有所思。
穆無殤道“怕是,他也已經在路上了。”
秦晚煙道“這兩個老東西葫蘆里賣什么藥呢太不對勁了。”
穆無殤道“去了就知道了。”
秦晚煙仍舊思索著。
穆無殤其實不是專程為這件事而來的,而是為了另一件事。他道“煙兒,乏了嗎”
秦晚煙的睡意早被他帶來的消息趕跑了,她一邊思索,一邊搖頭。
穆無殤起身來,“那陪本王去練練劍。”
兩人這兩年來,不少時間是在路上奔波,夜里抽時間練武也是常有的事情。秦晚煙并沒有察覺異常,一邊起身,一邊還思索著十一皇叔的事。
她竟要直接跟穆無殤走出去。
穆無殤蹙眉,就差推她了,“把衣裳換了,我等你。”
秦晚煙這才緩過神來,連忙關門。
兩人來到客棧后方,山腳下的一塊平地。
秦晚煙能練的也只有蝕魂,她可沒敢在穆無殤面前展現。她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穆無殤一揮劍,就召喚出噬心之力。
他練了一套劍術之后,突然朝秦晚煙襲去。秦晚煙看著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穆無殤劍鋒一轉,避開了她,襲向一側。
秦晚煙斜眼看去,特別客觀地評價,“劍鋒偏得太早,你大可再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