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無歡真是的容貌漸漸顯露出來,東慶女皇認真打量起來。
她命令道“把他的臉洗干凈。”
侍從小心翼翼地,將蕭無歡的臉清洗干凈。東慶女皇坐了下來,細細地端詳。
蕭無歡閉眼安靜的樣子,少了平素的邪氣,面如美玉,清俊無雙,就好似一個干凈純粹的公子哥。
東慶女皇似乎瞧上眼了,卻只是純粹的欣賞。
很快,她道“這張臉配上紫眸,定是極好看的。可惜”
她輕嘆,喃喃道“終究不如他。”
這時候,侍從遞來了毒藥,“陛下,此人精通結界術,還是謹慎為妙。”
東慶女皇點了頭,侍從便喂蕭無歡服毒藥。
東慶女皇站在一旁,自言自語,“到底什么時候被掉包的”
然而,她并沒有思索太久。見蕭無歡服下了毒藥,她就道“此地不宜久留,準備準備,帶他回帝都。”
侍從道“那云城那邊”
東慶女皇道“他既有本事掉包,就有本事拿下蘇嫻。他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呢云城,怕已是他囊中之物了”
侍從心驚。
然而,東慶女皇卻一點兒都不生氣,“呵呵,朕又敗給他了他這一計,妙哉妙哉”
若非蕭無歡突然出了狀況,想必她也要成他的囊中之物了。
東慶女皇思索著,突然問道“若有朝一日,朕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他會如何對付朕”
侍從哪敢回答,靈機一動,道“女皇陛下并沒有輸,蘇姝還在女皇陛下手里,如今有多了一個司氏之后。女皇陛下算是同九殿下平手了”
東慶女皇挑眉看過來,道“平手”
侍從連忙道“有朝一日,女皇陛下定會贏了九殿下,讓九殿下成為您的囊中之物”
東慶女皇突然冷笑起來,“是嘛看樣子,你越來越清楚朕愛聽什么話,不愛聽什么話了。朕可不喜歡身旁有你這等諂媚之奴”
侍從心驚,直接跪了下去,“奴才此話絕非讒言,在奴才看來,陛下能贏的是九殿下的心”
東慶女皇明知是拍馬屁,卻還是忍不住滿足,較真不起來。
她道“你說的對,這一局,朕與他平手了回去吧,朕要回去好好準備準備,等著他大駕光臨我東慶皇都”
東慶女皇一行人,連夜離開了石元成。
穆無殤和秦晚煙還在云城里,等著蕭無歡的好消息。
患者們陸陸續續醒來,都安然無恙。
秦越也醒了。
他一見郁澤立馬坐起來,問道“聶羽裳呢”
郁澤連忙道“越大哥,你放心,羽裳姑娘沒有事,一直在靈堂守著呢”
秦越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看了看自己,問道“我姐救了我”
郁澤將事情大致說了一番,秦越心中有數了,連忙又問“蕭無歡回來了沒”
郁澤搖頭。
秦越再問“那有什么消息沒”
郁澤還是搖頭。
秦越要下榻,郁澤連忙攔下,“越大哥,煙姐說你是病得最重的,就算醒了,也要好好休息。讓我專門守著你”
秦越推開他,“我沒事,我姐呢”
郁澤道“在和九殿下喝茶呢。越大哥,要不你先躺著,我去叫煙姐過來”
秦越點了頭,冷冷道“喚我秦越便可,別亂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