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腳步聲,進來的是兩個人。
蕭無歡基本可以判定,這兩人都是習武之人,其中一人的武藝怕是不簡單。
察覺到人靠近,他一動不動,保持著呼吸平靜。
那人在他身旁站了許久都沒出聲,似乎在打量他。蕭無歡越發肯定,這人不是蘇姝。
這時候,另一個人出聲了,“陛下,這是神醫暮蕓開的藥,交代了每日都必須服用。”
聽得“陛下”二字,蕭無歡就驚著了。
難不成是東慶女皇
果然,另一人出聲了,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朕終究是來遲了,沒能親眼目睹神醫暮蕓的風采”
隨從道“蘇院長這等病癥就能邀得到她老人家。陛下的異血藥方,一定更能邀到”
東慶女皇呵呵笑了。
她哪怕衣著普通,仍不失一國之君的端嚴和霸氣,令人不敢冒犯。而那雙含斂秋波的眸子,看似多情,卻藏著精芒和決絕,令人不敢逼視。
她道“不急,待朕拿下了云城,好好收拾一番,再將她老人家邀來。”
她又問道“云城那邊,也該熱鬧了吧”
侍從道“按許國師的安排,今夜就該熱鬧了。”
東慶女皇思索了片刻,問道“他可有來”
侍從連忙回答“封城之前,暫無消息。封城之后,按陛下的命令,不通書信,確保萬無一失。”
東慶女皇起身,負手在屋內踱步,“蘇寒背后的人,應該就是他了吧以一具假尸體來攪局,擾亂敵心,引蛇出洞,很像是他喜歡用的計謀。”
說到這,東慶女皇突然轉身朝侍從看來,驚喜難掩“是他,一定是他來了朕已經很久很久,沒見著他了。朕這一趟,沒有白來”
侍從連忙附和“是,一定是”
東慶女皇也知道思索著什么,徑自笑了起來。開心之余,竟露出罕見的小女兒嬌態,好似變了一個人。
侍從見狀,心下感慨不已。這天底下,也就九殿下能讓陛下如此欣喜了。
然而,蕭無歡卻聽得一頭霧水。
誰來了
聽東慶女皇的這語氣,似乎跟她是老相好了。
該死的蘇姝,又去哪了
東慶女皇思索著,很快就收斂了笑容,道“秦晚煙那個賤人可會隨行”
一聽這話,蕭無歡立馬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紫瞳格外幽冷。
然而,東慶女皇和侍從都未發現。
東慶女皇看著門外,喃喃道“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朕這一回也順道見識見識。呵呵,沒白來沒白來”
突然,蕭無歡開了口,“賤人在罵誰呢”
東慶女皇和侍從猛地一驚,不約而同轉身看過來。卻見榻上人,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
而就剛剛的聲音聽,也不像是蘇院長的聲音。
怎么回事
侍女四下看了起來,十分緊張。
東慶女皇卻盯著蕭無歡,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突然,她拔劍刺來。蕭無歡早有防備,揚被而去,趁機起身。東慶女皇一劍劈碎被褥。
她一邊持劍襲向蕭無歡,一邊道“中計了快,把這里包圍起來”
侍從連忙逃出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