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兒奪了他的糖葫蘆,道“明擺著他們想把安若盈嫁過來”
上官燦不可思議,“有隱疾也嫁呀”
顧惜兒立馬捂了他的嘴,“你囔囔啥真毀了秦越名聲,煙姐跟你沒完”
上官燦小聲嘀咕道“不還有聶妖精”
顧惜兒沒聽清楚,也沒追問,只催促,“快,快給煙姐他們報信去”
秦晚煙他們尚在路上,收到上官燦送來的消息的同時,也收到了安家這一回的賓客名單。
她和穆無殤一道看起名單來,壓根沒將那場義賣競拍放心上。就這名單看,安家的人脈確實很廣。
只是,他們單看名單,也暫時瞧不出什么端倪來。
秦晚煙正要收起名單,握在一旁的上官靖開了口,“也給老夫瞧瞧”
秦晚煙遞過去。
上官靖看了一番,喃喃自語“竟也邀了云家”
云家,為織造大戶,同安氏一樣,為皇商。只是,云家乃是東慶國的皇商。
都是皇商巨賈,有交情并不足奇。
秦晚煙問道“怎么了嗎”
上官靖輕嘆“這是這是嶸兒和燦燦的外婆家呀”
秦晚煙更意外了,上官嶸和上官燦的雙親早已經過世,她也從未問過這些事情,更沒聽他們兄弟倆提及過。
她只知道,前武林盟主娶了一個出身普通,卻古道心腸,行俠仗義的女子。
上官靖又嘆息了一聲,“他們的娘親名喚云柔,是云家大女兒。東慶女子當家,女娶男嫁,云家亦是如此。云柔同燦燦他爹爹一見鐘情,不顧家中反對,執意嫁入上官堡。因此,跟云家斷了往來,改名楚云柔,隱瞞了身份。”
秦晚煙多問了一句,“他們二人,如何過世的”
上官靖道“病逝了”
秦晚煙見上官靖那眼神,就覺得不對勁,她不說話,就盯著他看。
上官靖睨了她一眼,無奈道“云柔是病逝,我那傻侄兒將兩孩子托付給我隨她去了”
穆無殤正看著其他信函,聽了這話,抬眼看了過來。
秦晚煙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她還要問,上官靖連忙道“嶸兒和燦燦都不知曉此事,更不知云柔姓云,不姓楚。他爹爹不讓他們知道,你別說漏嘴了”
秦晚煙道“這么說,云家的人知曉這層關系”
上官靖道“云老夫人極為器重云柔,當年此事對她打擊不小。就在云柔嫁入上官堡當日,她外宣稱婉柔罹難,尸骨不存。如今,云家的小輩們怕也不知曉。”
秦晚煙若有所思。
上官靖認真交代“過往種種都隨他們入土了,我那傻侄兒就盼著兩個孩子能開開心心的,你千萬別告訴燦燦”
秦晚煙點了頭,她可不是多嘴的人。
她問古雨道“還要多久才能到皇都”
古雨道“四五日,秦大小姐放心,趕得上安家壽宴的。”
最后收到消息的是準新郎官秦越,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封閉訓練了幾日,沒人敢打擾。
這日,秦越一走出訓練場沒多遠,背后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光宗兄弟,留步,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