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盈一哭,安有德急了,怒斥道“成何體統老爺子千里迢迢趕來,還不趕緊奉杯茶來”
安若盈抽泣著,“祖父”
安老爺子雖疼愛這孫女,可是進宮面圣后,早已改變主意。安有德一路陪著,心中已經明確了父親要犧牲自己的女兒了。
他立馬喊來侍衛“來人,送小姐回房”
安若盈拗不過,哭著自己跑了出去。
安有德連忙親自奉上茶,“父親,此事”
安老爺子瞥了他一眼,隨即重重拍案,“她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鬧嗎皇上留你在皇都,是何用意,你還不懂如今。皇上會許我安氏與九殿下親上加親,又是何用意,你也不懂皇上五句話里就有三句是夸秦越的,你也聽不懂嗎”
安有德自是懂的,否則,他也不會放下身段去秦家,給上官夫婦道歉了。
只是,他終究不忍心女兒受那樣的委屈。
他解釋道“父親,孩兒自是明白,孩子也不是反對這樁婚事。只是,盈兒不能這么不明不白嫁了在成婚之前,至少咱得弄清楚那越少爺到底怎么回事。萬一那隱疾是”
他都不好意思說下去,只道“到時候,盈兒與守活寡有何區別再者,到時候生不出孩子,委屈還不都得盈兒受著無論如何,咱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想應對之策否則,她這輩子”
安老爺子不悅打斷“她的一輩子,有你的前程重要有我安氏的安危重要”
安有德驚了,“父親的意思”
安老爺子輕嘆一聲“你大哥這些年偷運的幾批私鹽,前陣子,有人在查他。”
安有德大驚,“什么”
安老爺子低聲“放心,都處理掉了。但是,你記住九殿下這個靠山,以前不能丟,如今更不能丟”
安有德跌坐在椅子上,都還有些驚慌未定。他遠在皇都,對家里的生意并不了解,他沒想到大哥敢做那樣的事情。
販運私鹽輕則抄家,重則問斬
他低下頭,“父親放心,孩兒明白了”
安老爺子道“此次壽宴,得給這樁婚事造造勢。一來,得讓皇上和九殿下看到我安家的誠意;二來,也得讓秦家瞧瞧,我安家的實力,叫他們知道,盈兒也不是好欺負的。”
聽了后面這句話,安有德心下安慰了不少。他連忙問道“父親,已有妙計”
安老爺子道“皇上去年撥了一筆軍餉給鎮安水兵,據老夫了解,那筆軍餉僅夠辟港造船,遠不夠招兵買馬。秦大將軍至今在朝上沒跟皇上開過口,怕是也知道國庫吃緊了。”
“父親要捐獻水軍軍餉”安有德若有所思,他可不認可這等露財的做法。
眾人都知曉安家掌鹽運,家底深厚。可別人知道,還自己露富,那是兩回事。
安老爺子看出了兒子的擔憂,笑道“放心”
他在安有德耳畔低語了一番,安有德不僅放心了,還開心了,“父親英明英明”
沒幾日,安家傳出了消息。
他們要在安老爺子壽宴上舉辦義拍大會,廣邀文壇、武林、商圈、政界人氏,所籌得款項,捐獻給鎮安軍府,為蒼炎水軍,盡一份綿薄之力
留守秦家的上官燦和顧惜兒最先得到消息。
上官燦冷笑不止“我煙姐還缺你們那點軍餉想給秦家下馬威嗎呵呵,不自量力”
顧惜兒道,“相公,此事,好像有些不對勁。”
上官燦“不是有些不對勁,是很不對勁”
顧惜兒問道“怎么不對勁了”
上官燦咬了個糖葫蘆,“容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