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著,一邊泛起嘴角。
他笑了。
驚喜,狂喜
當他走到秦晚煙的面前時,他已經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不似一貫玩世不恭,而是燦爛好看,無比純粹
他胸膛抵上了秦晚煙緊握的拳頭,噬魂蓮距離他心臟只有咫尺,他才止步。
他還是沒有說話,看著秦晚煙的眼睛,笑著笑著,開心地舉起了雙手。
投降。
他選擇向她臣服向她繳械投降
秦晚煙卻不自覺蹙眉。
她當然看得出來蕭無歡是投降的意思。
只是,她怎么看他這笑怎么不對勁,只覺得這狡猾的狐貍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秦晚煙后退了幾步,冷聲“說清楚”
“本尊投降”蕭無歡不假思索,笑著道“本尊此生這條命就交給你,怎么養,怎么醫,怎么救,全都聽你的,本尊信你”
秦晚煙下意識又后退,她向來討厭承諾和托付,只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本能地心生戒備。
她面冷依舊,聲冷更甚“犯不上一輩子頂多三年”
找出真正的異血藥方,找齊那四味解蠱之藥,三年的時間足夠了吧
秦晚煙思索了下,補充道“還有,我不保證一定能救你,不過是比你淪為生死難卜的怪物,多一分希望罷了你想清楚再回答”
蕭無歡沒說話,仍舊舉著手表態。
然而,他卻在心下道“小野貓,從此以后,無論如何,我都信你只信你”
秦晚煙看了蕭無歡半晌,見蕭無歡還不說話,索性轉身就走。
且這樣吧
比起跟這個家伙廢話,她更想盡快弄清楚數百年發生在朝暮宮里的一切
她大步往暮煙宮的正殿走,蕭無歡立馬追上。
他道“這隱結界里的一切雖是心魔所生的幻象,但是同幻結界一樣,能勾出闖入者的心魔。不過你放心,本尊在,你不會有事的”
秦晚煙早瞧出來了,沒搭理。
蕭無歡又道“這隱結界如此強大,必藏有結界師的執念。我猜測,要么,白氏當年在這里養出異血者了;要么,司氏的戰神匕首就在這里被奪走的”
秦晚煙也早有推測,仍舊沒搭理。
蕭無歡還要說,秦晚煙卻止步了,只見前方,暮煙宮正大殿大門敞開,數名面戴厲鬼面具的侍衛把守著。
如此熟悉的厲鬼面具。
秦晚煙和蕭無歡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