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臉色微沉,仍舊繼續。
又過了一會兒,聶羽裳連秦越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她思索著,也不知道思索了什么,只輕輕一笑,加快了些速度。
就這樣,趕了一天半的路,聶羽裳在通往皇都的路口,看到了秦晚煙。
秦晚煙已經等他們很久了。
她坐在樹陰下一塊大石頭上,看似看著自己的手心發呆,實則沒有放棄任何閑暇時間,練習著對蝕魂的掌控。
見聶羽裳過來,她立馬收了蝕魂。
“秦越呢”
“你弟弟呢”
兩人同時開口。
聶羽裳好奇地問“他在我前面,跑得比我快。你沒遇到他嗎”
這路口是通往皇都唯有的路口,秦越不可能走別的路。
秦晚煙也納悶了,但是,很快,她就看到秦越騎著馬,從聶羽裳的來路疾馳過來。
聶羽裳聽到馬蹄聲,連忙回頭看,意外了,“他怎么跑到后面了”
秦晚煙輕哼道“你跟在你后面,你居然不知道”
聶羽裳立馬避開秦晚煙的視線。
就秦晚煙對男人的那點覺悟,斷斷是不會想到秦越是故意繞道聶羽裳背后去,一路護著她來的。
她的輕笑是輕蔑,是在嫌棄聶羽裳的武功比秦越好,被跟蹤了居然還不知道。
可是,以聶羽裳的悟性,她立馬就明白了秦越的心思。她只當秦晚煙在笑話她。
她眼底閃過一抹復雜,也不說話,又解釋“聽說九殿下親自指導過他幾回,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她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哪知道,這話音方落,另一道上就傳來了馬蹄聲。
秦晚煙回頭看去,竟見是穆無殤騎馬過來。
他一襲月白色衣袍,墨發半綰,衣袂墨發隨風而揚,遠遠而來,俊逸灑脫,好似朝她踏過紅塵而來上神。
才幾日不見,秦晚煙居然看得有些移不開眼,倒也不是被勾走了魂,就是不想看他,不想移開眼。
待近了,那俊美無雙的容貌,孤冷霸道的氣質,都是她最熟悉的。秦晚煙仍舊沒移開眼,嘴角都不自覺輕泛了。
穆無殤遠遠就看到秦晚煙他們了,心想著秦晚煙他們估計也收到了賜婚的消息了。
他本要問這件事,可一走近,見了秦晚煙那眼神和嘴角的弧度,就察覺到秦晚煙跟平素不一樣了。
他也不說話,就由著秦晚煙看。
秦晚煙倒是馬上就緩過神來,問道“你趕著回來,是收到消息了”
穆無殤卻問“你在笑什么”
秦晚煙都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笑了,問道“什么”
穆無殤笑而不語,“你剛剛在笑什么”
秦晚煙還是不明所以,“我有嗎”
聶羽裳早就看到秦晚煙那一臉傻樣兒,她上了馬要走,見秦越還在一旁,便想使個眼色。
只是,她猶豫了下,還是打住了,徑自先走。
秦越的注意力都在聶羽裳身上,見聶羽裳走了,他立馬明白過來聶羽裳不想打擾姐姐和九殿下。他也驅馬先走,跟在聶羽裳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