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并沒有先走,在遠處路邊等著。
秦越見狀,驅馬到路另一邊,也等著。他面色冷硬,甚至看都沒看聶羽裳一眼就掉轉了馬頭,背對聶羽裳。
若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見了他這樣子,怕是要心堵難受了。在聶羽裳看來,此舉卻是幼稚至極,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的刻意。
可是,哪怕是幼稚,那清瘦筆挺的背影也透出了倔強。聶羽裳原本看向一旁的,目光卻忍不住一而再瞥過來。
一看再看,她心下不由得浮出一抹抹浮躁,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
“秦越啊秦越,我聶羽裳已經改邪歸正,從善如流,不再禍害任何人了,你就放下我,也放過自己吧”
聶羽裳眉頭一鎖,突然驅馬,往城門方向疾馳而去。秦越立馬追去,卻始終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秦晚煙靠實力甩開聶羽裳和秦越,避免了那受不了的別扭,卻萬萬沒想到,轉頭竟被聶羽裳和秦越給甩下了。
她看著聶羽裳和秦越消失的方向,不由得蹙眉。
穆無殤嫌少見秦晚煙的表情如此多變過,他問道“想什么呢”
秦晚煙不答,認真問起正事“你父皇為什么會選安家的女兒就不怕你真親上加親,掌在鹽業嗎”
穆無殤道“父皇怕是查到了什么,越發不相信十一皇叔了。所以,他此舉既是試探我,也是試探十一皇叔,更是與我示好。”
秦晚煙聽了這話,瞬間豁然了。
不得不佩服,穆無殤一番算計,讓康治皇帝去調查十一皇叔,是最省力氣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畢竟,沒有人比康治皇帝更了解十一皇叔了。
其實,弄清楚康治皇帝的用意,也不怕秦家跟容家聯姻,親上加親,或許還更有利于,調查容家的底細。
只是,秦晚煙絕不接受犧牲秦越的婚事,來成全這一箭雙雕。她嘀咕道“你父皇對秦耀祖褒獎有加,怎么不指給秦耀祖”
就秦耀祖剛剛那激動的勁兒,若是指婚給他,他估計能飄上天。
穆無殤蹙眉看她。
秦晚煙也就為秦越抱下不平,她心里頭還是清醒的,她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父皇也不是傻子。”
穆無殤道“別擔心了,這婚事成不了待把這麻煩事丟給別人,本王跟你去云城。”
秦晚煙等他這話等好幾天了,她高興地問,“確定去云城你有何妙計,快說”
穆無殤剛要開口,卻又停住,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朝一旁的小道看去。
秦晚煙很快也有察覺,也不說話了。果然,不一會兒,馬蹄聲漸大,頗為急促。
只見來者是十一皇叔,背后跟著兩個侍從。
穆無殤低聲“怕是也收到賜婚的消息了。”
秦晚煙道“急了”
十一皇叔看到秦晚煙和穆無殤,立馬停下來。
穆無殤走過去,作了個揖,只道了一聲“皇叔”,什么都沒說。
十一皇叔瞧了瞧他,又往后頭的秦晚煙看去,道“你們怎么在這”